全在一息。
長谷川的話音剛落,蓄勢待發的打手們便一涌而上。
棍棒、木倉支、滅火器、賭桌只要能用的武器都被拎了起來
而人群中央手持電棍的男人,還有看上去似乎最為無害的中原中也
同時有了動作
碎裂石塊經重力牽引自四面八方向形成包圍圈的打手飛射而去,尖銳的棱角輕松刺破衣物,精準擊中圍攻者的后背和腿窩,擾亂進攻者的重心。
“三萬円”
大廳中心的長谷川泰三手中電棍舞得虎虎生風,他經驗老到地配合起中原中也的攻擊勢頭,在那群人的行動被石塊封鎖后一棍一個準,專門瞄住腰捅,邊捅邊用金錢計數給自己打氣。
“四萬円”
“五萬円”
“六萬円”
“這個捅腎男是怎么回事啊”
賭場的打手們先被中原中也的重力打了個猝不及防,脆弱部位又生生挨了一棍,他們從未像今天這樣柔弱無助,甚至沒有時間反應就滿臉痛苦地捂住腰躺在地上,連吐槽都虛虛弱弱的。
更恐怖的是,那個造成這一切的、魔鬼一樣的男人看著這場景卻愈發滿意,漆黑的墨鏡閃過精光:“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無論是老板還是資本的走狗都給我帶著腎去三途川旅游吧”
「」
系統作證,這段期間百生和長谷川泰三的同步率上到了90。
“”
中原中也呆愣地看著眼前“大叔暴捅猛男腰”的畫面,整個人被震撼到只會機械性重復著抬起石塊再投射石塊的動作,頭一次對自己就是個工具人這件事有了清醒的認知。
而這邊,百生眼前的顯示屏里,長谷川泰三的同步率已經上升到了95。
這個不斷經歷辭職、應聘、入職、再被辭職過程的男人比誰都要痛恨黑心的老板和壓榨窮人的組織,那不是什么為民的高尚情操,純粹因為他親身經歷過這些。
身為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長谷川泰三的夢想不過是一份平穩的工作罷了。
“但是,就連我的夢想你們也要剝削啊”
“你說、壓榨窮人很有趣嗎、取笑他人很開心嗎,剛才在賭桌上出千的家伙就是你吧那可是我準備買新正裝的錢”將打手盡數捅倒在地的長谷川泰三惡狠狠地揪起其中一個人的衣領,聲音里還帶著一絲悲憤的哭腔:
“我可以輸給命運,但絕不可能輸給你們這種卑鄙的小子現在把我在賭場里失去的男人的夢想還回來啊混蛋們”
就差在臉上寫著“我賭博輸了很多錢”的男人悲憤無比,揮起拳頭又揍了充當荷官的打手一頓,然后應該是情到深處,兩行清淚從他的墨鏡的邊緣滑下。
中原中也:不知道該不該安慰。
他真的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