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喜歡那就盡情享用吧。”百生說。
“你這個年紀的孩子,吃下什么都會迅速變為體內的能量,然后將這份能量化作動力,一日千里地進步著。”男人的仰望著窗外的星空,如此說到。
記憶中的無數個夜里,他就是這樣整夜未眠,冷靜地坐在家中,等候天大亮。
天亮了,惡鬼才能化作灰燼。
數年來的弟子們,在黑夜中與惡鬼廝殺著,以他們那還未發育到鼎盛時期、身高也比鱗瀧要矮上不少的血肉之軀鑄就人類的防線。
作為培育師的鱗瀧左近次只能安靜地等,冷靜地等。
他不能貿然沖向戰場,因為鬼殺隊的未來還在他們這群培育師的手中,他也不能流露太多感情,每一位弟子的逝去都是插在心口的一把尖刀。
“趁著還能大口吃飯的時候進食,成長吧。”鱗瀧對夏油杰說。
“想得到進步,你的身體素質必須提高。”
沒傳授關鍵的呼吸法是因為還需觀察,可對于鱗瀧這位培育師而言,口頭上的指點卻可以向咒靈操使透露一二。
他轉頭看向微微發愣的夏油杰。
是和那些弟子們差不多的年紀。
性格略微貞靜的真菰常常這樣捧著碗疑惑地看向錆兔和義勇,當兩個人在用餐時討論的技巧和劍術偶有錯處,更擅長觀察和分析的真菰便用這個表情來進行暗示。
但那不是個完全安靜的孩子。
說是貞靜,也會露出燦爛的笑容和自信得意的樣子,是錆兔和義勇偶爾吵架時的勸和者。
“鱗瀧老師的家里之前也有女弟子嗎。”她問過這種話題。
鬼殺隊里女性劍士數量不多,鱗瀧只教過四位,無一例外,全部消失在那片紫藤花海圍起的獵場。
“因為鱗瀧老師家里很安靜,如果有師姐們來過,應當留下禮物才對。”當時還不了解選拔制度的真菰說,第二天,便帶回來一束花,據說在狹霧山的某處草叢里發現。
狹霧山空氣稀薄,能發現這樣嬌嫩的花屬于意外。
三個孩子曾偷偷摸摸把花擺在桌上,說是也算禮物,最后被鱗瀧一句“劍技大成才算貴禮”鎮住,一溜地跑去訓練。
花被插在水瓶中,放在進門時的墻角,保證每個人進屋后的第一眼便能看到,且不會被門推開時帶來的風吹倒。
“做個好夢。”鱗瀧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