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杰。”戰斗意識極佳的長男沒過多糾結時間和變化的問題揮揮手打招呼道,態度熟稔得像與夏油杰是多年的好友。
夏油杰看到了對方那雙布滿厚繭、完全不屬于一個少年的手。
“好久不見。”夏油杰說,見到與去年一般無二的炭治郎,他順勢想起上次自己清醒前聽到的話,沒等問出口就收到了對方一個幾乎腦袋碰到膝蓋的鞠躬。
炭治郎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氣勢很足“非常抱歉”
夏油杰嗯
炭治郎“我不該對你大叫上一次沒能忍住喊出聲是因為情況危急,沒有同理心充滿惡意這些詞語句子都不該對初次見面的你直接以叫喊的方式告誡,請原諒我的冒犯”
沒錯,確認夏油杰身體無礙后的好孩子炭治郎第一時間想到上次最后關頭喊出的話,耳根有點發紅不該用惡意揣測別人,如果當時我可以說得委婉又理智一些就好了,他如此想到。
“那個。”睡醒后努力回憶卻什么都想不起來的咒靈操使舉起手“我其實都忘光了。”
“不能這么說,我知道杰你想原諒我,但我確實很冒犯。”炭治郎鄭重道。
夏油杰“啊,不是,我真的忘光了。”
炭治郎“不就算忘光了我也要道歉,這是理解問題”
“”
這家伙怎么這么倔啊
夏油杰只覺得額角微跳,不論未來還是現在,咒靈操使都不太擅長接這種善意滿滿的“直球”,遇上這種情況也只能保持慣常平和的表情,點頭應下炭治郎的道歉。
了卻一樁心事的炭治郎長舒一口氣。
隨即,直起身的他將目光投向那些孩子的幻影,眼神尤其往錆兔和真菰的方向停駐幾息,以上細節全被夏油杰看在眼里,心中坐實了炭治郎與這群孩子相識,并可能同樣師出于鱗瀧的可能。
“說起來。”夏油杰沉吟著開口,他要在自己清醒前解決心中的疑惑。
“我一直很想問,這里是哪里,我們為什么會相遇,以及你是誰、他們又是誰”平靜地看向炭治郎,未來特級的眼神與其直視,半晌又露出一個安撫性的微笑。
“你知道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