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咒靈操使舉著衣服嘆息了一聲,還是把那件淺棕色的外套抻開掛起,他合上柜門,卻撞進一只黑色烏鴉的眼里。
水之助正歪著頭看向屋內的夏油杰,出于對新環境的警惕,它站在窗口,像多年前第一次與咒靈操使相遇時那樣謹慎地保持著距離,確定過屋里正是相伴了三年的“小弟”,通身黝黑羽毛發亮的烏鴉自來熟地飛進房間,穩穩踩住夏油杰丸子頭的最高處,低低叫了一聲。
“杰到了,杰到了”
“你是說鱗瀧先生已經到附近了嗎。”
從口袋里取出餅干掰碎在掌心,夏油杰看著水之助腦袋一點一點地啄食,思考起未來他既然已經知道鱗瀧無心參與咒術界就不會再勉強,唯一需要規劃的是未來該怎么抽出時間前往鱗瀧所在學習下一階段的劍術。
據咒靈操使觀察,咒術高專不遠處也有一些普通人居住的人家,可能因為距離太近,夜蛾正道在經過附近時的精神狀態要比在街上時放松不少,日后如果鱗瀧需要搬家,那附近的住所也很不錯。
這邊夏油杰還在沉吟訓練計劃,另邊水之助已經吃得肚皮溜圓,它自覺完成了此行的目標,小爪子再次踩踩夏油杰的發頂展翅離開,消失在夜色里。
這幾年被踩得習慣了的夏油杰倒是沒什么感觸,等水之助飛遠,他才關上窗,躺在咒術高專的宿舍床上闔眼進入睡眠狀態。
今夜的夢里,夏油杰沒有夢到錆兔和真菰,他的夢摻入了夏油沙希和夏油志樹送他離開時揮動雙手的身影,轉瞬又看到一片被刀割裂開兩層的詭異世界,緊接著又是水之助撲閃的翅膀,和咒術高專濃濃的夜色。
醒后的咒靈操使只覺得全身沉重,頭也在微微作痛。
門外卻已經響起有節奏的敲門聲。
富有朝氣的男性嗓音從外面傳來,“請問夏油同學在嗎,我是來幫助您辦理入學手續的輔助人員。”
頭還痛著的夏油杰推開門,一頭黑發長相普通的青年沖他笑了笑“很抱歉,我來得太早啦,不過今天要做的事有點多,所以只能現在來打擾夏油同學了”
說話間,黑色的額前碎發被風吹得微微動了動,露出額頭受傷后的縫合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