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綿綿這么一想這個美術水平真的很牛。
賈隊長應該是有心理暗示的吧。不知道是什么組合起來,就讓人那么不舒服,我下午那會蹲在雞圈都差點想吐了。
軟綿綿你好夸張啊。
賈隊長可能是因為我是神農神農師兄說了我們的職業,感官會特別的敏感。
軟綿綿有可能,撞鬼那幾次也都是你和猴子撞上的。
賈隊長那種感覺,我的天,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真不知道游戲里時怎么做出來的,就是非常的壓抑。我總覺得那個村子里的空氣,就是好像不是正常的空氣,好像是那種廢棄了很久,死過人的醫院、亂葬墳才會有的那種空氣。
軟綿綿你這么說好恐怖啊。
賈隊長由其是那個水潭,你注意到了嗎好像是一潭死水,死亡的味道,我一看見那灘水就特別的難受,特別地想遠離哪里,想要逃跑。
軟綿綿摸著一身的雞皮疙瘩,把電腦里的視頻往回退了退。
屏幕里的茅草房逼仄狹小,長長的構造像一個大型的走廊,屋頂卻修得很高。陽光從茅草縫隙漏進來,卻照不亮屋內的黑暗,村民站在房子里,沒有給房子增加一點生氣,好像一抹幽靈,正透過屏幕直勾勾地看著軟綿綿。
軟綿綿
軟綿綿趕緊把視頻再往回退,退到屋子外面。她心想可能是被賈隊長的話影響了,放下電腦出去走了走。
她給自己倒了杯水,軟媽媽聽見她起來了,過來看了她一眼。母女嘮叨了兩句,軟媽扭頭看見她的電腦屏幕。
“喲。”她稀奇道,“這就是你玩的游戲啊”
軟綿綿有點窘迫地低聲含糊了一句。在父母面前承認玩游戲,還是讓她感到有點畏懼。幸好軟媽只是看了看,沒什么意見。
軟媽端了杯水走,走前還嘀咕一句“這村還挺富。”
軟綿綿坐回電腦前,盯著屏幕上的肥母雞。
確實,這個村子未免太富有了。
不太對勁。
從洛邑到安邑,一路上他們也見過不少的村子。
基本上每個村子都維持著勉強餓不死人的狀態,至于說過得有多好,那是根本沒有。他們去村里搜刮,都搜不出任何東西,有時候那些人枯瘦的,他們都不好意思繼續翻人家的東西了。
但是這個村子,真的太祥和安定了,村子里每戶人家都養著雞,還有人養著馬,還有多余的糧食去喂天上的鳥。而村子旁邊根本沒有多少土地。
軟綿綿原本也是不清楚多少畝土地能養多少人的,但在洛邑來來往往,洛邑那么大、那么平整肥沃的田地,都養不活一村人,這個村子周圍適合耕種的面積小得多,卻把這村子里的人養的白白胖胖的。
軟綿綿覺得實在不對勁,忍不住拿起頭盔,再次進入游戲。
游戲已是深夜,她在村民家里醒了過來。摸黑走出房子,軟綿綿忽然聽見一聲雞鳴。
她詫異地看向聲音響起的地方,灰暗的路正央,一只母雞就站在她的對面。她摸著劍柄,警惕地看過去。那模糊的黑色身影一動不動,軟綿綿瞇起眼,思考著這只雞在干嘛,忽然,她一個機靈,反應了過來這只雞,正在盯著她看。
軟綿綿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罵了一聲,欲揮刀驅趕那只雞。天上的鳥全部都叫了起來,她抬起頭,看見每個屋頂上落了很多只不動的鳥。鳥的豆豆眼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直直地盯著她看。
軟綿綿不肯忍受,沖回了房間里。
其他三人上線后,軟綿綿忍不住跟他們說了這個村子的詭異之處,四個人商量了一陣。
他們基本確定,這個村子肯定有鬼。但就是不知道這個鬼在哪,怪也不來打,他們又不能主動襲擊綠名nc。
“到底是什么條件還沒有觸發”魚頭想不到。
“這個游戲不是那種走流程的游戲。”賈隊長摸著下巴,按照三次元正常的邏輯思考“我們會不會打草驚蛇了所以怪就不敢動了。”
“我去。”魚頭面目猙獰,“不會這么惡心吧。”哪有玩游戲還要和nc斗智斗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