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妖精。”蘇淺叉腰看著隔壁的墻,瞇著眼睛,咬牙切齒地嘀咕了一句。
唐芷兮“”也許吧。
晚上
唐芷兮去和經紀人見面,好巧不巧,經紀人把地點定在了天權酒店包間。
下午的時候,唐芷兮給宋老爺子回了一條消息,告訴他今晚不過去了。
經紀人叫周可檸,三十八歲了,皮膚保養很好,有點微胖。不笑的時候有點威嚴,笑起來的時候又有點慈祥。
唐芷兮到了包間,點好菜之后,周可檸先感謝了唐芷兮一下,之后又和她聊了很多工作方面的事情。
看似很平常的聊天,但幾乎每句話都在探唐芷兮。探她的真實性格,探她的意向,探她的發展方向,探她的私生活,甚至在探她的底線。
但唐芷兮始終很平靜,只透露給了周可檸她想透露的。
一頓飯吃完,兩人分開以后,周可檸心累的站在酒店門口一動也不想動。
不像是吃了頓飯,她更覺得是打了場戰,而且自己被完虐。
她覺得她得到的簡歷可能有誤,這哪里是一個二十五歲涉世未深的小丫頭。
明明是個看不透探不清的大老虎。
宋家那邊,老爺子的生日也沒有大慶。只是何家宋家想趁著這由頭和安家一起吃個飯,多多聯絡一下感情,順便打聽一下晏城的一塊地皮,想知道一下政府的意愿。
但是他們太不了解安臨了,從政以來,出了名的清廉公正。
別說他們這種親家關系了,就連這么多年自己的同族兄弟都沒給走過后門。
親戚說他冷血無情也不是空穴來風。
甚至因為安廷創業,和自己兒子關系都劃分的很清楚。
見到兒子必會囑咐讓他安分一些,不然他就大義滅親。
所以一頓飯宋家和何家旁敲側擊的,卻什么都沒問出來。之后再想問,都被安臨委婉地擋了回去。
何家從帝京大老遠跑過來,卻什么都問出。一肚子的憋屈,卻又不得不笑臉相陪。
吃完飯,三家離開,宋家和何家去了停車場。安臨一會兒要去外地,就把安廷留下說了幾句話。
停車場
宋安柔挽著母親的手和舅舅聊天,聲音又嬌又甜“舅舅,安伯伯也有難處。身居高位,看著的人多。”
“哼,他就是迂腐,不懂變通,里外不分。宋家地位越高,難道不是他安臨以后的位子更穩嗎”
“舅舅,你別動氣。”宋安柔道,“我會找機會再問的。”
“對啊,哥。”宋安柔母親道,“安柔馬上就要嫁過去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他再怎么古板,也不可能放著自己兒子不管的,血濃于水。”
“還是我們安柔有本事,嫁的這么好。”
“那還不是咱們家的基因好。”宋安柔笑的乖巧,三兩句就把何家那邊哄開心了。
兩家人說說笑笑往停車場里走,忽然宋安柔前邊不遠,正站在車旁背對他們打電話的人道“誒那個是不是姐姐啊”
她聲音一出,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宋正德的臉色當場就垮了下去。
“姐姐”宋安柔舅舅瞇眼打量了一下,“那個叫什么,唐唐芷兮”
“是的。”宋安柔應完,忽然提高聲音喊了一聲“姐姐”
這一聲在空曠的停車場內格外響亮,隱隱還有些回音。
宋正德本就心情不好,看見她人更甚,原想著裝作看不見讓她離開就好了。誰知宋安柔忽然喊了一聲,他想攔都沒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