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之這兩天正在盯著程序測試,晚上吃完晚飯也沒有回家,打算在公司加班。
吃完飯之后,他趁著一點空閑的時間,給楚以墨打了個電話。
他站在公司大樓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城市的夜景。
穿著黑色的襯衫,沉香手串摘了在左手里拿著,摩挲著。右手拿著電話,等著楚以墨接電話。
響了好久,對面才接通了。
“怎么了”楚以墨問道。
葉寒之直接道“想包下帝京的末日酒店用下。”
“什么”楚以墨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包什么”
“你家酒店。”葉寒之淡聲重復了一遍。
“包它干嘛”楚以墨不解,“你要干什么,用整個末日酒店啊”
葉寒之看著玻璃上的倒影,狹長的雙眸染上了些許的笑意“求婚。”
“什么干什么”楚以墨現在不止以為自己聽錯了,甚至覺得這打電話的人不是葉寒之。所以他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然后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他就是太了解葉寒之,所以在聽見“求婚”這兩個字時候,才會驚訝到發不出聲音來。
葉寒之一想起這件事情來救心情好,所以楚以墨好一會兒沒有發出聲音,他也沒有催。
又過了一會兒,楚以墨才道“不是,那什么。你求婚,你就用宴會廳,或者哪兒的都行。你包整個酒店干什么”
“她喜歡。”
楚以墨“”
“她喜歡也沒必要包整個末日酒店吧。我把最好的那間給你們倆留出來不就行了。”楚以墨道,“那么多房間空著你倆一間一間參觀,也得一晚上吧。”
“以墨。如果不是末日酒店是你家的。它現在已經姓葉了
。”
楚以墨“我還得謝謝你了。”
“不客氣。”
楚以墨提了一口氣,頓了頓道“包哪幾天我得提前安排一下,現在有正在入住的,還有每天預定入住的。都得提前安排好。”
“下周,周五到周日。”葉寒之道,“肯定能空得出來,沒人會在末日酒店住到一周以上。除非他想破產。”
楚以墨哼了一聲“是嗎那你這是照著破產去的嗎”
“我有錢。”葉寒之笑道,“除了那三天的價錢,這段時間末日酒店所有的損失都算我的。”
“不然呢”
葉寒之笑了一聲“掛了。”
“等會兒。”楚以墨喊住了他,“頂層,輕歌還有傾顏的房間別動。”
“知道。”
“嗯。”楚以墨應了一聲,“需要兄弟回去見證你這重要的時刻嗎”
“不需要。”葉寒之拒絕得很干脆,“我嫌你們礙眼。”
楚以墨“重色”
葉寒之打斷了他道“掛了。”
然后就真的掛了。
掛了之后,葉寒之站在落地窗前,低頭看著手里的沉香手串,須臾,笑了起來。
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兩下,葉寒之斂了笑意。把沉香手串戴上,轉身回到了辦公桌上。
敲響三秒之后,陸尚和震雷推門進來。
震雷眼底難掩激動,陸尚倒是正常一些。
兩人走到辦公桌前,陸尚道“三爺,天樞發布了成員選拔日期。九神參與了出題。”
葉寒之靠往后靠進了椅子里,看向了他們倆人,嘴唇輕啟道“現身了”
“是。”陸尚道。
震雷重重點了點頭。
“那就是還活著。”葉寒之輕聲道。
震雷又
點了點頭。
陸尚則是等著指示。
葉寒之看向了震雷,看了他兩秒之后,又移開了視線,看向了自己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