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他們三個大男人的話,漏點雨還真沒什么,可是庇護所里還有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那么就不能出現漏水的情況。
“tui”
王祥隨意地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將流進嘴里的雨水呸了出來。
他不知道這場雨還要下多久,但他知道庇護所不能再繼續漏水了。
黃明搓了搓涼到發木的雙手,他們三人都是打著赤膊,這會上半身被雨水拍打著,褲子也濕漉漉的緊貼在皮膚上,饒是他經常鍛煉的身體,此刻也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等會再修補吧,進去烤烤火溫暖一下身體,不然會生病的”黃明凍得牙關都在打哆嗦。
王祥、趙雷二人也凍得不行,點頭同意了這個建議,于是三人頂著一身寒氣與雨水,鉆進了庇護所。
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本就在暴風雨下搖搖欲墜的小火堆,此刻被他們身上流下的雨水一澆,頓時劇烈的搖曳了幾下,然后“噗嗤”一聲熄滅了。
黃明五人頓時如遭雷擊。
姜穎聽著外面那傾盆大雨聲,迷迷糊糊地睡著,忽然她感覺到臉頰上癢癢的,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她身上爬行。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起手,就要往感到癢的地方拍去。
該死的蒼蠅蚊子。
但她的手很快就在半空中僵住了。
先不說那東西和皮膚接觸的觸感,就光說體積,那也不會是什么蒼蠅蚊子。
所以到底是什么呢
姜穎皺了皺眉,強迫自己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隨著理智的回歸,她越發肯定那個在她臉上爬行的東西絕對不是什么蒼蠅蚊蟲之類的小東西。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古月古月古月”
幽幽的女聲帶著濃厚的哭腔,聲音里那無法掩飾的恐懼與無助,在呼嘯的風聲滂沱的雨聲中,越發尖利,仿佛冤魂索命。
古月緊皺著眉從睡袋中坐起,大口地喘著粗氣。
此時庇護所的火堆已經快要熄滅了,他連忙鉆出睡袋,往火堆里添了幾根粗大干燥的木柴。
見火堆重新又旺盛起來,他這才緩緩松了口氣,剛剛他那是做噩夢了吧,居然聽見有女人在叫他。
但很快,一陣若有若無的抽泣聲傳入他的耳中,他身體一僵,尋聲望去,發現聲音居然是從姜穎睡袋中傳出來的。
“姜穎”古月試探地叫了一聲,心里有些發毛。
“古月”抽噎聲繼續斷斷續續的傳來,古月卻松了一口,看來不是女鬼,是姜穎在哭。
不過大半夜她不睡覺哭什么
古月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我古月哥我臉上有東西有東西在爬”姜穎抽抽搭搭的哭著,偏偏還不敢發出太大的動作,以免驚嚇到那趴在自己臉上的東西。
“臉頰上有東西”古月劍眉緊皺,抄起一根燃燒的木棍,手持柴刀就走向姜穎的睡袋。
隨著火光的慢慢照射到姜穎的臉,饒是定力極好,處事不驚,自覺見過任何大風大浪都巍然不動的古月,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