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熾熱的太陽灼烤著叢林,蘇夢所在的營地一片熱火朝天。
張霖、柏敬二人依舊在營地周圍吭哧吭哧地挖著半人高的溝渠,順便把挖出來的粘土裝筐放好,方便蘇想背去和泥。
而蘇夢則是在用和好的粘土填補地基,杜佳月依舊是洗碗刷鍋搓繩子,編織背篼、竹籃、簸箕等手工物品。
忙碌了一個多小時后,蘇夢終于將地基填補好了。
“夢夢,喝點薄荷檸檬水。”杜佳月端著陶杯走了過來,里面的水已經晾涼了,再加上放了一點覆盆子果醬,喝起來味道酸酸甜甜的,還帶著一股清涼。
仿佛渾身的暑氣都被驅散開了一樣。
喝完薄荷檸檬水,蘇夢又繼續忙碌起來,她要準備開始砌墻了。
她先找來一塊腦袋大小的石頭,將其擺在地基兩側,一顆放在靠近石壁的位置,一顆放在地基外面,并用粘土將這兩個石頭給固定住。
接著,她拿出一根繩子,將繩子兩頭分別綁在兩塊石頭上,繩子繃緊后形成一條水平線,這相當于是一個簡易版的水平儀,以前農村很多自建房就是使用的這種辦法。
做完準備工作,蘇夢沿著繩子的邊緣鋪上一道粘土,并在上面擺上大小合適的石頭,但并不讓石頭超過繩子的范圍,這一步的作用主要是承重和防水,類似現在的地圈梁。
接下來就是砌墻,一層粘土一層石頭的那種,一圈一圈的土墻壘起來,壘幾圈后就可以進行打土墻了。
打土墻的工具主要是檣板和夯杵。
檣板相當于模具,一端固定,另一端是木制卡拴,打墻時木制卡拴卡住,一版墻打完后,打開卡拴,提出墻板再打一處。
打墻的杵下面是半圓錐形的鐵制杵頭,安上“丁”字形木柄,雙手握橫桿,提起后借助下落的慣性,用力下夯。
這種土屋其實在華國有著相當長的歷史,就連十九世紀八九十年代,不少農村里都還殘留著這種建筑。
這種土屋與現代化城市相比,雖然顯得既土氣又落后,但它也是有著很多優點,比如隔熱隔潮,冬暖夏涼等。
不過蘇夢這會還在用粘土將一塊塊石頭固定住,并沒有做到打土墻這一步。
而且打土墻可是體力活,她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實在是不適合這份工作,所以她決定把這份光榮而艱巨的任務,交給蘇想、張霖、柏敬這三個苦力組劃掉男子漢。
在忙碌中,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黃昏再次悄然而至。
一縷炊煙從木棚中升騰而起,食物的香味四散而開。
此刻,土屋的墻壁已經被砌到了將近一米高,從側面望去,整堵墻都是筆直的,哪怕凹凸不平的石塊,也被她用粘土給抹平了。
“夢夢你真厲害”杜佳月的彩虹屁雖遲但到“才一下午的時間,你就砌好了這么高的墻,一定很辛苦吧我給你揉揉胳膊”
蘇夢這次倒是非常實誠地點了點頭,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杜佳月的按摩服務。
整堵墻足有12米寬,她又是彎腰搬石頭,又是往上糊粘土,而且石頭可不像磚頭那么平整好砌。
“吃完飯再把這點墻給處理一下,而且這些土墻也需要歇幾天,等底下的土墻變得干硬后,才能繼續往上壘。”蘇夢輕聲解釋著,看著自己今天的勞動成果,忍不住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么麻煩啊”杜佳月愣住了,呆呆的看著蘇夢“話說我們要搭建這么大的房子嗎”
“嗯,我打算直接建個兩室一廳,按照現代房子的面積計算,也就是使用面積六十多平吧,到時候我倆住一屋,蘇想、張霖、柏敬仨住一屋,廚房廁所那些后面再慢慢搭建,不著急的。”蘇夢笑了笑,眼里滿是對未來的期許。
直播間內的觀眾聽到這里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