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原本蓋在坑洞上的樹枝都不見了,一只碩大的野豬正躺在坑底,尖銳的木棍從它的脖頸和肚子穿過,被染上一層嫣紅,殷紅的血液流了一地。
蘇夢看到這一幕,頓時心疼壞了。
這流的是血嗎這流的是血旺啊
于是蘇夢連忙飛奔回營地,將繩子、陶罐放在背篼中后,背著背篼撒丫子就跑,變跑還邊喊“抓到野豬了,快跟我走。”
于是,五人拿出體考的速度,硬是只花了短短三分鐘,就跑到了陷阱旁。
掉進陷阱里的,果然是那只最大的野豬,它渾身被干透的泥巴包裹著,有一部分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凝成紅色的土塊,兩根泛著寒光的獠牙向上翹著,猙獰又可怕。
“今晚咱們可以吃豬肉了。”蘇夢已經開始眼饞那對野豬牙了。
蘇想還有些稚嫩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長松了一口氣“太好了,這下子食物又可以吃很久了,果然,家有余糧,心里不慌。”
而張霖、柏敬、杜佳月的想法則是“太好了,終于可以換個口味了。”
“我先下去把豬血接完,然后再用繩子捆住它,你們就在上面把它拉起來。”說完,蘇夢就避開那些尖銳的木棍,順著陷阱邊小心翼翼的往下滑。
野豬這會已經是奄奄一息,對于蘇夢的出現,它只能發出微弱又無能的嘶吼,企圖震懾住蘇夢,把她嚇跑。
蘇夢毫不在意,她也不去拔野豬身上的木棍,徑直用柴刀在野豬脖頸處開了個口子,然后就把陶罐對準那條口子開始接血。
隨著血液的流失,野豬的嚎叫聲越發微弱,它時不時抽搐一下,似乎是還沒放棄生的希望。
幾分鐘,野豬不再抽搐,陶罐也裝滿了豬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縈繞在四周,鉆進五人的鼻間。
蘇夢將裝得滿滿當當的陶罐遞給蘇想,蘇想連忙連忙伸手接住,將其放在了地面上,并蓋好蓋子。
又接了滿滿一罐豬血后,那野豬才不再往外流血,然后按照同樣的辦法,蘇想將這一罐豬血也蓋好蓋子。
他心中不免慶幸,還好這次帶來的是準備用來腌制野菜的泡菜壇子,不然還得再花時間處理封口問題。
“佳月,把繩子給我。”
“好。”杜佳月連忙將繩子的一端丟進陷阱內。
蘇夢撿起繩子,隨后將野豬身上的木棍給拔出來,然后捆住野豬的兩只后蹄,用力扯了扯,確定繩子不會脫落后,這才喊道“可以了,我喊123你們就一起往上拉。”
蘇夢的眼光很毒辣,目測的非常準,這只野豬至少有400斤重,甚至可能有500斤。
蘇想、張霖、柏敬、杜佳月四人緊握著繩子,身體向后仰,邁著艱辛的步伐向后退去。
四人的臉漲得通紅,手臂上青筋凸起,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個不停。
陷阱里的野豬被倒提著慢慢拉了上去,速度猶如龜爬。
蘇夢嘆了口氣,爬出陷阱,也加入了拉拽的隊伍。
五人齊心,幾分后,在四人的喘息聲中,那只野豬終于被拉上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