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爸沒事了,咱們也回家吧在這里住著得花多少錢啊爸真沒事了”白大糧一聽不干了,非要鬧著回家,還想坐起來。
“爸,大夫說了你不宜挪動,住院打吊瓶你聽我的別亂動,沒花多少錢,藥費一共也沒花十塊錢”白雪沒辦法,只好說謊道。
“大糧你就別折騰了,趕緊把傷養好才是最重要的等你出院的時候我再借了隊上的牛車來接你”安泉子也在一旁勸說。
“我真”白大糧剛想說我真沒事了,要坐起來,頭一陣暈眩又躺了回去。
“爸,你就別亂動了啊好好打吊瓶,泉子叔,你看著我爸一點我出去買飯,很快就回來”白雪說著跑著,兩個人沒反應過來就跑沒影了。
安泉子本來想說不用了自己回家吃,可她已經跑了,也只能留下來看著白大糧的吊瓶。
“泉子,真沒花十塊錢”白大糧狐疑的問旁邊的安泉子。
“我也不知道,我剛才去找熱水去了,不過小雪說沒花十塊錢應該就沒花吧不然小雪身上都沒別的錢,她拿什么買飯去”安泉子給他分析著。
白大糧聽了心里好受一點,也安生下來,錢都交了自己鬧著回家不住院不就浪費錢嗎。
白雪從衛生院出來,折騰了這么久,午飯時間早就過了,衛生院食堂都關門了,她只好去外面碰碰運氣。
剛才來的路上她看到過國營飯店,大概知道位置,于是她奔著國營飯店走去。
路上趁沒有什么人,又從超市空間里拿出了兩斤白面和兩個雞蛋出來。
跟她預想的一樣,到了國營飯店,早就已經過了飯點,只有一個三十來歲的大姐在擦著桌子。
她拎著東西走進去,服務員也只抬頭看了一眼,低下頭做自己的事情,嘴里不咸不淡的來了一句
“過飯點了”
白雪知道這個時候的服務員肯定是鼻孔朝天的存在,她也不計較,再說了就算沒有過飯點她也吃不起啊,手里就兩塊五毛錢,連糧票都沒有。
“大姐,能不能借個廚房用一下,東西我自己出行嗎就用一下調料什么的,給你兩毛錢可以嗎”其實兩毛錢都能吃一大碗素面了。
服務員大姐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雪,又看了看手上拿著的東西“我們這里沒有這樣的規定,你不可以用廚房”還是一副誰欠了她一百萬的表情。
“小姑娘,你借廚房要做什么”這時候廚房走出來中年大叔,身材微胖,臉上紅潤,一看就是沒有餓過肚子的健康模樣。
“我想借個廚房做三碗面條”白雪看著中年大叔回答。
廚房里走出來的國營飯店廚師瞇了瞇眼睛,他果然沒有聞錯,就是白面的味道。
他從廚房里就聞到了一股白面特有的香味,走出來想看個究竟,就瞧見了剛才的一幕。
他干了半輩子廚師,對于食物的味道特別敏感。
“拿進來吧我幫你做”他很是好說話的道。
旁邊擦桌子的服務員大姐愣了愣,王廚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不是一向脾氣暴躁見人就罵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