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后,赫連家的保姆車到達了陳家家門口,因為妞妞已經睡著了,所以赫連瑾初沒叫醒她,只是一個人下車往里走。
陳家原本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在京城根本排不上號的,就是因為赫連容娜的下嫁,才讓陳家勉勉強強擠進了京城的貴族圈,所以陳家人對赫連容娜很是尊敬,對于兩人的女兒陳優優更是疼愛到極致,更別說陳優優還深得赫連家老太太的喜愛。
不過今天發生的事兒可把陳家急壞了,陳優優滿身是傷的被從學校接回來,赫連容娜詢問發生了什么事情,陳優優也不說,只是哭,原本就鼻青臉腫,再一哭更顯得腦袋肥碩了。
陳曉輝心疼的不行,叫了家庭醫生來。
家庭醫生趕來一檢查,發現陳優優雖然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不過沒什么大礙,都是皮肉傷。
這話一出,赫連容娜一下子炸毛了:“我女兒都傷成這樣了還是皮外傷你這個庸醫”
家庭醫生沒跟她計較,只是安撫她的情緒“陳夫人,您別激動。”
赫連容娜毫無風范的對著醫生破口大罵,陳曉輝眼里閃過一絲厭惡,不過很快就被遮掩過去了。
陳優優哭著哭著,竟然開始了劇烈的嘔吐,赫連容娜也顧不上罵了,趕緊撲上去看看她的寶貝女兒“優優,你怎么了優優”
赫連容娜心疼的撫著女兒的背,斜了旁邊的家庭醫生一眼,嘶吼出聲“你個庸醫還愣著干什么快給我女兒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家庭醫生嘆了口氣,還是任勞任怨的檢查去了。
赫連容娜像是瘋子一樣在屋里怒吼“到底是誰傷了我的女兒我要殺了她”
赫連瑾初剛踏進大廳,就聽見了對方那潑婦似的嘶吼,他眼中掛著明晃晃的輕蔑,走上前去開口“呦,這是什么事兒把您給氣著了”話里是濃濃的嘲諷語氣。
不過赫連容娜根本沒聽出來,還以為今天是走了大運呢,平常不搭理自己的小少爺,今天居然主動來做客了
她壓了壓心中的氣憤,狗腿的走上前去,殷勤的開口“哎呀,瑾初少爺,您怎么來了”
赫連瑾初側身避開對方肥胖的身軀,然后走到電視柜前,捻起杵在地上的一根廢棄的高爾夫球棍,拿在手上顛了顛,才開口“來自然是有事兒干,不過你剛剛吆喝什么呢”
赫連容娜稍微皺了皺眉,雖然對方是赫連家主家的小公子,但一向都是非常知禮的,今天突然說話這么帶刺兒,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不過下一秒就被沖淡了。
優優一向受寵,可能這小少爺是為了給優優抱不平呢,這么一想就說得通了,她演技上身哭嚎著開口“今天優優渾身是傷的被從學校抬回來,肯定是被人給欺負了,我們家優優一向乖巧,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做這事兒,您可得給優優做主啊”
赫連瑾初殘忍的扯了扯嘴角,然后一歪頭看著陳優優冷冷的開口“是我干的。”
下一秒,赫連瑾初舉起手里的高爾夫球桿,對著陳優優的身上抽去
邊抽邊罵“小爺看你是活夠了,連我妹妹都敢欺負”
“不知道你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你之前做過的那些齷齪事情,我都不跟你計較。”
“但我妹妹,就是底線”
“你傷她手,我廢你一條腿”
“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