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圣靈緊張地抿了抿嘴唇,沒再開口了。
老太太氣勢卻突然落了下來,像片無依無靠的浮萍似的倒在沙發上,又艱難的起身,摸著對方的手道“圣靈,我的好女兒,你和玫文兩個怎么都這么倔啊你看看,當時你跟我怎么說的,說你愛他,他也愛你,甚至拿自殺、離家出走來威脅我妥協,結果呢”
老太太只是說了其中一部分,當年的赫連圣靈更為過分,就差和赫連玫文一樣跟著對方私奔了,但那個姓張的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原本就是奔著她家的財產去的,怎么可能帶著她私奔,只是不停地給她出謀劃策,教唆她絕食、自殺
當時的老太太剛經歷了赫連玫文的離家出走,根本承受不住二次“喪女”帶來的痛擊了,終于還是答應了兩人的事。
結婚的前兩年還是好的,老太太也做好了心理功課,都準備接納這個大女婿了,沒想到對方的物流公司有了起色之后,那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趾高氣昂、炫耀至極,對待赫連圣靈也是極其輕慢。
老太太恨鐵不成鋼的狠狠給了赫連圣靈一錘,咬著牙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誰給他的熊心豹子膽讓他敢動手打你”
赫連圖靈聽著母親護短的話,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妞妞連忙拽過茶幾上的抽紙盒,扯了兩張紙遞給姥姥,又扯了兩張遞給大姨姨。
赫連圣靈擦了擦眼淚,才抽抽噎噎地道“幾個月之前,我發現他有了外遇,我和他大鬧了一場,甚至拿離婚做威脅,他才答應跟對方斷絕來往,結果前幾天我又發現了他們還藕斷絲連,那女人甚至已經有了身孕,他還讓我接受他們兩人的孩子”
老太太一拍桌子“什么”
妞妞也驚訝地瞪大眼睛“這也太過分了”
有這么多人替她撐腰,赫連圣靈溫暖欣慰的同時,也有些當初識人不清的悔恨,咬著嘴唇眼淚抑制不住地往外流。
妞妞皺著眉頭坐在沙發上想對策,那邊老太太還在叫罵“這張百圖,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東西,一臉奸淫之相還敢肖想我的女兒當初我看他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阿諛奉承、諂媚至極,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敢傷我的靈兒,我去要了他的命”
老太太發了狠,起身就要給赫連堯迅打電話,讓他調幾臺坦克來給他妹妹撐腰
卻被妞妞攔住了。
她眼神凌厲,卻依舊沉穩地開口“姥姥,妞妞知道您生氣難過,但是把他揍一頓,或者說是直接打殘了,那也得等大姨姨跟他離婚之后再說呀”
老太太恨恨地咬著牙,她明白妞妞說得對,如今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跟對方離婚,她恨鐵不成鋼至極,轉身想罵自己這個蠢女兒兩句,在看到她眼淚盈滿眼眶時,終究還是心疼的忍不住上前,將她攬入懷里。
老太太嚎道“我苦命的女兒啊”
妞妞也有些想哭,她想媽媽了
于是,等到赫連堯卿睡醒下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三人抱成一團嚎啕大哭的場景。
他費解地撓了撓后腦勺,極其煞風景地開口“媽,姐,妞妞,你們哭什么呢”
然后就被老太太狠狠地剜了一眼。
赫連堯卿皺起眉,看了看嚎啕大哭的姐姐,后知后覺地道“姐是不是張百圖又欺負你了”
對方沒應,赫連堯卿就知道這事兒八九不離十,走到儲物間拿出一根甩棍就拎著往外走
被妞妞眼疾手快地攔住了“三舅舅我們現在不能輕舉妄動,會打草驚蛇的,必須商量好對策,一擊必中把對方打到爬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