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個鼎(1 / 3)

    裴名側眸看著黎畫,沉默片刻后,倏地笑了“你知道裴淵嗎”

    黎畫皺起眉頭“裴淵天帝的嫡長孫”

    裴淵的父親是天族皇子,母親是尊貴的龍族公主,據說裴淵出生之日,甘露降,嘉禾生,鳳凰云鶴盤旋于空,乃千百萬年不遇的祥瑞之兆。

    裴淵強大、正直、善良,被天族寄予厚望,視為下一任天帝的接班人,三萬歲時便封為了天族太子。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數百年前為守護三陸九洲被魔域兇獸重傷,而后謠言四起,道裴淵被兇獸掏了心臟,元神俱毀,命不久矣。

    因天界獨立于三陸九洲之外,外界無法聯系求證此事,越來越多人將流言當真。

    裴淵就這樣銷聲匿跡幾十年,直至數年前突然現身九洲抓妖,流言蜚語不攻自破。

    此次修仙界各大門派前往白鶴觀的天門秘境,便是為了湊齊七顆吞龍珠,召喚出裴淵這條神龍救世。

    黎畫猶豫一下,追問道“裴淵怎么了”

    “裴淵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裴名氣定神閑的擺弄著手中的銀劍,指尖抵在劍刃上輕輕一劃,便有血珠子溢了出來“父親為了救他,生下我,挖走了我的心臟。”

    他說話時語氣沒有起伏,仿佛是在說著與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便如同一個旁觀者似的。

    黎畫沉默起來。

    被挖了心臟,還能活下來,想必是用了其他的替代品。

    無臧道君能引來血蛺蝶,說明他早已經不是個活人,所以替代品不是活物的心臟,應該是石頭之類的死物。

    為了拯救第一個孩子的性命,便帶有目的生下第二個孩子,沒有人問過這個孩子愿不愿意,他們只想救第一個孩子。

    原來真的有人一出生就是替代品。

    黎畫一直都想探究無臧道君的過去,往日里抓心撓肝想要知道,但此刻知道了,又有些后悔了。

    誰還沒有個不堪回首的過去了

    他干嘛非要刨根問底的往人家傷口上撒鹽

    黎畫嘆了一口氣“若你想復仇,血蛺蝶的事,我不會告訴別人。”

    “與其憐憫我,不如可憐你自己。”裴名輕笑著,指尖覆在傷口上緩緩移動,那被劍刃劃傷的血口子,竟是肉眼可見的愈合了。

    “若世人知道九洲第一劍仙,拿著一沓符紙的原因是不敢用劍,怕是要笑掉大牙。”

    說罷,裴名便丟下臉色倏忽煞白的黎畫,慢條斯理的走了出去。

    約莫是午時左右,天門宗所有前去白鶴觀的弟子才全部到齊。

    從天門宗到白鶴觀約莫需要半個時辰,以外門弟子微弱的靈力,根本撐不下來這段路程。

    玉微道君給他們統一分發貼著靈符的寶劍,有靈符上的靈力支撐,哪怕是毫無靈力的弟子只要踩上去都可以飛。

    雖然玉微道君已經足夠體貼,但御劍飛行對于恐高的人來說一點也友好。

    特別是宋鼎鼎三十八碼的鞋底踩上去,除了腳后跟是站在劍刃上,半個腳掌心都懸空著,光瞧著便要嚇死人了。

    眼看著其他人一個個都走了,宋鼎鼎一急,直接在劍刃上裹了一層緞綢,騎著分給她的朝辭劍就飛了起來。

    朝辭劍的速度很快,不過短短眨眼之間,已是連續超了十多個天門宗弟子。

    起初眾人還沒有在意,以為宋鼎鼎是故意想在黎畫面前出風頭,可沒過多久,她甚至連黎畫都超了過去,隱隱有著要與玉微道君和裴名并行的破風之勢。

    天門宗弟子對她的態度從她怎么騎著劍飛的嫌棄,到她飛得好快啊的羨慕,只用了一盞茶的時間。

    而宋鼎鼎本人對此并不知情,她滿腦子都回蕩著一句話臥槽,沒人告訴她怎么停下啊

    狂風呼嘯從耳邊掠過,眼看著她就要超過玉微道君和裴名,直直撞向不遠處的山頭,宋鼎鼎終于繃不住了“救命啊”

    玉微道君皺起眉頭“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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