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黑之前,宋鼎鼎又將計劃重復了一遍,一切都無比順利,只是在兵分兩路這件事上,他們發生了一些分歧。
宋芝芝想跟著宋鼎鼎,黎畫和顧朝雨也想跟著宋鼎鼎,但宋鼎鼎只想跟著裴名。
加上她自己,一共就五個人,她總不能把自己劈成兩半,一半跟著裴名,一半跟著黎畫他們。
宋鼎鼎不禁猶豫起來。
她和宋芝芝沒什么戰斗力,只有黎畫和顧朝雨,一個九洲劍仙,一個噴子宗首席弟子,兩人實力超強。
今日可是個英雄救美的好機會,從古至今,不論武俠小說,還是現代電視劇和電影,英雄救美的橋段永不過時。
她絕對不能讓黎畫跟裴名在一起,若不然裴名對黎畫動了心,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宋鼎鼎沉思許久,最后還是按原計劃敲錘定音,讓宋芝芝跟著黎畫,而她和顧朝雨則跟著裴名。
幾人兵分兩路,換上女尊國貴族的服飾,大搖大擺騎馬在京城街道上招搖過市。
百姓們早已習慣貴族女子的囂張,年輕男子們連忙掩好衣襟,生怕被當街搶去做小妾,年紀大些的男人便護住自己的兒子,唯恐兒子被拖走當童養婿。
馬兒前蹄騰空而起,驚得城中百姓瑟瑟發抖,而馬背上的宋鼎鼎也被嚇得不輕。
她不會騎馬,但裴名說騎馬去更符合貴族身份,她只好硬著頭皮跟裴名共乘一騎。
誰知道這匹看起來溫馴的白馬,性子竟這樣烈,走出去不過百米,已是前蹄騰空兩三次了。
起初宋鼎鼎還可以勉強抓住韁繩,越往后這白馬就越過分,如今已是顛得她分不清東西南北,隨時都要被甩飛出去。
一雙修長的手臂從掖下穿過,沒有溫度的手掌覆在了她的手面,帶著她的手攥住了韁繩。
耳邊除了呼嘯而過的疾風,似乎隱約間多了一聲低笑“放松。”
宋鼎鼎老臉一紅,不知怎地,突然就從這兩個字,延伸出了幾千字綠江不允許存在的和諧內容。
她搖了搖頭,將奇怪的東西甩出了腦海,一遍遍重復提醒自己,裴名是女的,而她是直的。
便是因為那放松二字,宋鼎鼎一路緊繃到遂丹樓外,直到裴名翻身下馬,她才堪堪回過神來。
遂丹樓是女尊國最大的青樓楚館之一,也是貴族皇族最喜歡來的煙花之地。
門外沒有宋鼎鼎想象中搖著手帕拉客的小倌,遂丹樓外觀與普通酒樓沒什么區別,只是看上去更為奢華氣派。
宋鼎鼎和顧朝雨一進門,便被樓內琳瑯滿目的珠寶點綴迷花了眼。各處鎏金香爐里燃著龍涎香,大堂內鋪滿沉香木榻,被云母屏風隔開的空間內時而傳來嬌笑,連空氣中都彌漫著奢靡的氣息。
她好想看一看屏風里發生了什么,但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裴名已是一腳踹翻了前來迎客的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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