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平等,任重而道遠。
宋鼎鼎從口袋里掏出來幾十塊金子,塞到了呂察手里“給你贖身用,以后出了遂丹樓,好好讀書做人。”
呂察怔怔的看著手里的金塊,也不知怎的,眼淚就突然奪眶而出,啪嗒啪嗒的落個不停。
倌夫因他拒絕接客鞭撻他時,他沒有哭。樓里的小倌辱罵欺凌他時,他沒有哭。
即便是被當眾羞辱時,他也沒有哭。
可就是顧朝雨質問眾人讀書怎么了,就是宋鼎鼎對他說贖身之后好好讀書做人,他便忍不住痛哭起來。
這似乎是他平生以來,第一次被人認可。
窗外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呂察像是突然被驚醒似的,連忙推搡著宋鼎鼎的手臂“快走你們快走”
然而話音落下,就有七、八個身著夜行衣的黑衣人從窗外跳了進來。
他們一進屋,便甩袖揮開透白色的粉末,待宋鼎鼎反應過來時,屋子里的小倌已經全部栽倒在地,暈厥了過去。
她的情況稍好些,到底是金丹期修士,沒像小倌一般狼狽倒地,但也是頭昏腦漲,連坐在席木間都有些困難,東倒西歪的像是不倒翁。
宋鼎鼎簡直要哭飛了,虧得她還給呂察塞了那么多金子,誰知道呂察竟和他們是一伙的
如今唯一一個有戰斗力的顧朝雨還出去透氣了,等顧朝雨透完氣回來,她和裴名大概也咽氣了。
呂察進屋之前,便已經服下解藥,此刻自然是安然無恙。
他扯住九尺高的黑袍青年,不住哀求道“花魁哥哥,這個姐姐是好人,你們放了她,求你們了。”
青年嗤笑一聲,甩開了他的手“好人聽說有個女人,一進來就踹暈了三個小倌”
他眉眼凌厲,將視線游走在宋鼎鼎和裴名兩人之間“你們兩個,誰干的”
宋鼎鼎毫不猶豫,正要連聲喊著是自己干的,卻聽裴名淡淡道“我。”
青年眸中盛滿戾氣,他大步上前,一把捏住裴名的下頜,將他面色的薄紗拽了下來。
“呵。”青年看著裴名頰邊的烙傷,倏地冷笑一聲,他解開腰間玉帶,拽住裴名的頭發“想活命嗎”
“想活命就給老子吃”
作者有話要說宋鼎鼎大吉大利
裴名嗯
黎畫我知道,今晚吃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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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小可愛么么一大口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