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罵起人來,黎畫也是斯斯文文,便猶如他儒雅溫潤形象一般,不帶一個臟字,就能將白綺罵到急眼。
她跺著腳,伸手指著他離開身影,咬牙怒罵道“你說誰是蛇蝎”
七個葫蘆娃長得稚嫩可愛又嘴甜,還沒走出城堡多遠,便已經俘獲了各大宗門派女弟子少女心。
她們一改方才對葫蘆娃們不屑態度,紛紛夸贊道“阿鼎靈寵真好看,要是我也能有一個這樣靈寵就好了”
男弟子們一聽這話,頓時忍不住反駁道“好看有個屁用,難道陷入險境時,擺在身邊當花瓶使嗎”
“就是我靈寵雖然長得不算好看,但勝在靈力高,殺傷力強。遇到危險時,必定是比那幾個小娃娃管用。”
“你們這都算什么我靈寵最厲害,既是能擋傷害肉盾靈寵,還是能吞噬鬼怪精魂食妖靈寵。”
男弟子們相繼召出自己靈寵,為了誰靈寵更厲害,爭得面紅耳赤,差點沒打起來。
宋鼎鼎早已習慣了他們畫風,只當是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
她自顧自安排著葫蘆娃們抬起水晶棺材,繞著動物王國向城外森林緩緩前行。
她特意叮囑了國王,無需清場,也無需騎士開道,就讓七個葫蘆娃抬著棺材,緩緩行走在街道上。
國王并沒有隱瞞二公主被毒死事情,當動物王國子民們看到水晶棺材里二公主,都以為今日國王是要將二公主下葬。
他們站在街道兩側,默默流淚啜泣,整個動物國王內,皆籠罩在一片悲傷哀痛情緒中。
一直到葫蘆娃們將水晶棺材抬出城門,正準備朝著森林方向走去時,遠處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宋鼎鼎抬了抬手,示意葫蘆娃們停下,她循著篤篤馬蹄聲,朝著聲音來源望去。
騎著白馬英俊少年,迎著耀眼陽光而來,他身著騎士服,腰間別著佩劍,紅色斗篷迎風抖動。
隨著白馬響鼻聲,少年勒住韁繩,白馬前蹄騰空而起。少年從馬背上翻身躍下,聽著動物王國子民悲慟哭聲,上前詢問道“你們好,我是烏托魯王國王子,請問這里發生了什么”
宋鼎鼎指著水晶棺材里公主“可憐公主吃下了毒蘋果,我們正準備將公主安葬。”
少年看著水晶棺材里安靜躺著女子,她皮膚雪白,頭發烏黑,唇瓣嫣紅,忍不住看得著了迷“哦,這簡直太糟糕了”
“我有一個請求。”少年半蹲在水晶棺材旁,手掌覆在冰涼水晶棺材上“我已經無法自拔愛上了公主,可不可以讓我把公主帶走”
宋鼎鼎讀童話書時,覺得這一幕還挺浪漫溫馨,如今親眼看到,卻是止不住脊背發涼。
初次見面,便對著一具尸體一見鐘情,這多多少少有點滲人。
眼看著國王有些耐不住了,她用眼神示意安國王不要說話,朝著少年點點頭“當然可以,我親愛王子殿下。”
話音落下,有些人忍不住低聲啐道“阿鼎瘋了嗎他要把公主尸體,拱手送給一個陌生人”
“我覺得他就是在裝神弄鬼,人死不能復生,公主都死了好長時間了,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他復活不了公主。”
“你們小點聲音別讓黎公子聽見了,阿鼎可是九洲第一劍仙徒弟,等會惹惱了黎公子,一劍把你們都給穿了”
一說到這里,眾人紛紛想起黎畫在角斗場里,一劍爆了阜江閣劍修頭,又剁了另一個阜江閣劍修手指頭事情。
那兩個死掉阜江閣劍修,皆是在宋鼎鼎喝酒時,起哄最厲害。還有一個茍活阜江閣劍修,可能是怕黎畫打擊報復,在斗獸比賽結束后就失蹤了。
倒是沒想到黎畫是個如此心狠手辣,又護犢子人,只因為那三個阜江閣劍修讓宋鼎鼎喝完六十杯烈酒,就以如此殘忍手段當眾殺了他們。
他這分明就是在殺雞儆猴啊
眾人不禁齊齊打了個寒顫,再不敢多嘴說宋鼎鼎不是了。
少年感激對著宋鼎鼎笑了笑,命令身后隨從前來接過葫蘆娃們手里水晶棺材。
就在隨從們準備接手時,腳下一個踉蹌,水晶棺材倏忽摔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