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鼎鼎沒再繼續多問,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便目送管家離開了水蓮榭。
她并不完全相信管家的話,但她也不想多惹是非,總之莊主夫人并不是原主,只是個長相跟原主相像的人罷了。
管家不讓他們夜里去竹林,那她不去就是了,等過會玉微道君回來,她再將這事轉達一下。
好奇心害死貓,要是那些蠢貨腦子有問題,非要闖去竹林,那便是后果自負,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宋鼎鼎走過拱橋,完全沒注意到不遠處的古樹樹杈上,藏著一道黑影。
待她走遠了,席夢思從樹上一躍而下,輕撫著被顧朝雨扇腫的臉頰,眼眸底溢出一抹狠戾。
宋鼎鼎一進客樓,便在大堂看見了扭打在一起的白綺和黎畫兩人。
準確的說,應該是白綺騎在黎畫身上,面目猙獰
的單方面毆打黎畫。
黎畫看見宋鼎鼎,突然想起自己身上兼并著的偶像光環,一個高抬腿,將白綺直接掃飛了出去。
他動作優雅的拍了拍衣角的灰塵“你回來了,阿鼎。”
宋鼎鼎應了一聲,上前將白綺扶了起來“你說的重要事情,就是回來跟白小姐打架”
黎畫正要說話,白綺就哭出了聲“明日便是裴名的誕辰,你這個蛇蝎心腸的惡毒男人你看看我的臉”
宋鼎鼎聞言,朝著白綺的臉上看去,只見她剛剛恢復的白皙皮膚上,泛著微微腫起的紅疹子,細密一片,看著有些滲人。
這臉上過敏之處,看起來似乎比前幾日更嚴重了。
宋鼎鼎神情復雜,看向黎畫“這是你弄得”
黎畫深吸一口氣“她剛才從浴場追著我回來,非要我借給她一張美白符。”
“我沒有這種符紙,她不信,還一直纏著我,我嫌她煩,便給她拿了一張凈身符。”
那凈身符就是普通的符紙,誰知道白綺貼臉上沒過久,就開始泛紅發癢,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你放屁”白綺忍不住爆了粗口,她眼睛里含著淚“裴名說你有美白符,你的意思是他在說謊嗎”
她在浴場苦苦守在裴名身旁,好不容易等到裴名神識歸位。
裴名知道她一直在守護他,十分感動,主動向她提起明日就是他的生辰,還說希望她能送給他一份禮物。
她混跡情場多年,怎么能看不懂裴名眼里的暗示,他一定是想讓她將自己當做禮物送給他。
她正想著回去準備一番,裴名卻提起她皮膚暗沉,讓人看著很難受。
他說黎畫手里還剩一張美白符,阿鼎的皮膚突然變白,就是因為黎畫的美白符。
他還說黎畫回了水蓮榭,她現在去追還來得及。
白綺聽懂了他的暗示,生怕最后一張美白符沒有了,馬不停蹄的往水蓮榭趕。
但黎畫為人小肚雞腸,根本不承認自己有美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