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僧人說的話屬實,那他倒是可以將原計劃稍作變動。
等宋鼎鼎被人推出去,被火刑處死之前,他再拿出她的儲物戒,逼她取出吞龍珠。
這般想著,他用眼神示意陸輕塵稍安勿躁,先不要按照原計劃行事。
在僧人們相繼離去后,眾人面面相覷。
“不管是誰干的,我覺得此舉,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是啊,你看看住持這兩日,都將咱們折騰成什么模樣了要我說,他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說的在理,咱們大多數人都恢復靈力了,他們這些僧人,怎能是咱們的對手”
“瞧他們方才盛氣凌人的模樣,大不了咱們就跟他們拼了,老虎不發威,真當咱們是病貓了。”
出乎宋鼎鼎意料,這些人并沒有責罵她,反而還表現出義憤填膺的模樣,替她解開了手上的束縛。
不過,她并沒有覺得多感動。
他們現在如此對她,是因為他們根本不相信僧人說的話,若是僧人所說的話成真,他們定然會將她推出去擋罪。
宋鼎鼎試著解釋道“我沒有殺住持,你們也都知道,外來客殺不死秘境里的人。”
眾人紛紛附和,而玉微道君卻皺起了眉頭。
外來客是殺不死秘境里的人,可剛剛僧人說,看守許愿池的師兄被打暈了過去。
呂察是秘境里的人,卻被陸輕塵許愿給暗害了,說明即便是外來客,也可以利用許愿池來殺人。
若是如此,是誰打暈了看守許愿池的僧人,那人便有九成的可能性是殺人兇手。
玉微道君嗓音微涼,抿唇問道“阿鼎,你剛剛去了哪里”
宋鼎鼎被問的一愣,下意識看向了嘉多寶。
眾人注意到她的眼神,不約而同想起方才的謠言,看著兩人的目光,逐漸變得曖昧。
嘉多寶委屈極了,她儲物戒不知怎地丟了,又提前來了癸水,弄臟了衣裙。
她身旁都是在瓜田里,尋找猹的男弟子,她沒了辦法,只能裝作在找猹的模樣,趁著天黑蹲下了身子。
雖說宋鼎鼎是好心幫她,但現在卻是幫了倒忙,還不如讓她一直蹲到天亮,等所有人都退去,她再起身回院子。
如今謠言四起,剛剛同門師妹還當著眾人的面,嚴詞質問她,她此刻恨不得鉆進地洞里去,簡直丟人死了。
嘉多寶避開了宋鼎鼎的視線,低埋著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卻沒有解釋一句。
她能怎么說
說自己癸水來了,血沾在衣裙上了,宋鼎鼎方才是替她遮擋著,送她回去換了衣裳嗎
不過是越描越黑罷了,他們誰也不會相信,這樣做只會讓自己更加丟臉。
原本坐在樹下的顧朝雨,聽見動靜,也走了過來。
她方才睡著了,所以并沒有聽到有人在傳宋鼎鼎跟嘉多寶的謠言,此時見玉微道君這樣問,只當他是在幫宋鼎鼎洗清嫌疑。
顧朝雨并不覺得來癸水有什么丟人的,更不認為不小心把血弄在身上是件見不得人的事情。
尷尬是尷尬了些,但事關宋鼎鼎的清白,若是不解釋清楚,怕是要讓其他人誤會。
到底是顧著嘉多寶的顏面,顧朝雨沒有直接說她來了癸水,而是婉言解釋道“嘉姑娘身體不太舒服,我身子不便,就讓阿鼎送她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