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用這個東西,將我帶回來的”
他睫毛輕顫兩下,面上看著還算平靜,黎枝點頭道“那日雪地融化了,在冰上拖著好走動。”
裴名“”
她見他遲遲不動,似乎陷入了沉思中,以為他傷得嚴重,動彈不得。
黎枝正準備上前幫他,卻聽他沉聲道“給我做個手杖。”
但凡這是個木頭制成的輪椅,他都不會如此抗拒,讓他坐在這種木筏上,像個乞丐一樣被她推來推去。
絕不可能。
黎枝沒想太多,畢竟做手杖比木筏簡單多了。
她看了一眼裴名的腿,知道他站不起來,便在柴房里,選了些粗壯的樹枝。
她一刀刀將刮手的樹皮削掉,用竹篾捆綁樹枝,加長固定住,做出一雙腋下拐杖。
裴名原本是想要一根手駐的拐杖,誰知她卻是如此手巧,做出一雙他從未見過的手杖。
這手杖上寬下窄,撐在腋下剛剛好。
他多看了她兩眼,眸中帶著不易察覺的贊賞,手臂扶著墻壁,緩緩拄著拐杖站了起來。
六絲蛛咬傷了他的膝蓋,毒素迅速侵入骨髓,雙腿基本失去了知覺,全是靠著拐杖為支點,撐起了全身。
裴名借力走到了柴房外,兩三日沒看見太陽,只覺得掛在當頭的陽光刺眼得很。
黎枝很有眼色,她將小板凳遞上去,又上前扶著他緩緩坐下。
待裴名坐穩了,便將一雙拐杖收好,倚在堂屋下的門旁。
她從屋子里拿出了納鞋底的針線,搬了一只小板凳放在他身旁,針線筐放在膝蓋上,就著陽光將針線穿引起來。
黎枝一做起事情,便會忘卻其他煩惱,她神色專注,一針一線縫制著手中的鞋底。
裴名就坐在她身旁,百無聊賴的看向院子里,那只正在打盹的大黃狗。
黎枝瘦的可憐,但這只狗卻一身肥膘,顯然比她吃得還好。
一聲低不可聞的吸氣聲,讓他回過神來。
他視線落在她身上,見她捏住左手食指,似乎是被針扎了一下,不由得輕嗤一聲。
黎枝放下針線筐,從柴房里裝了一小碗草木灰,放在板凳上,往手掌心上涂抹著。
她一攤開手,裴名才注意到,她整個手掌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
而她剛剛那聲吸氣,不是因為食指被針扎到,而是因為食指上一道兩寸長的傷口。
一看就是被利刃劃傷,想必是她做手工,雕刻木頭的時候不小心被刀劃傷了。
裴名抬起黑眸,輕瞥了一眼她的傷口,余光落在倚在房門上的手杖,抿住了唇。
“把手給我。”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頸椎不太舒服,想多寫點但是身體不允許,盡量保持日更
s可能有小可愛猜出來了哈,黎枝就是鼎鼎,她們兩個是前世今生的因果關系,鼎鼎并不是什么都沒有改變,哪怕改變一點點軌跡,都會對未來產生巨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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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小可愛么么一大口吧唧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