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揭穿了身份的女孩眼神中透露了一絲絲的憤怒,夏目悠介有些好奇,女孩是如何做到對于自己的司又愛又恨的。
夏目悠介難道是工資給的太少
女孩也不想在陌生人的面前如此失態,只不過被揭穿了身份后,她想到了組合的種種。
對于女孩說組合是能夠接納她異能的一天地,同時又是束縛住她的繩索。
組合從不接受任務失敗的成員,在她襲擊武裝偵探社成員失敗后,她就淪落成了組合的女傭。
這一次如果不是弗朗西斯折損了名成員,她就不會有機會得到抓捕異能特務部成員的任務,蒙哥馬利清楚任務成功后她一定可脫離女傭的現狀。
但是有些東西失去了之后是無彌補的,例如她對于組合的情。
“你要玩游戲嗎”
紅頭發的蒙哥馬利抬手摸了摸身邊名為安妮的人偶,重新詢問了夏目悠介要不要一起玩游戲。
夏目悠介有直接回答蒙哥馬利的問題,他一邊看著蒙哥馬利和安妮之間的互動一邊說道“紅頭發的小姐,您是我遇見的第三位自組合的成員,您說這是不是美妙的巧合”
確定人是組合的成員后,與組合有著某些“不解之緣”的夏目悠介換了一種語氣,親切之中透露著傲慢,他稱呼這種語氣是見義勇為的費奧多爾的專屬語氣。
蒙哥馬利聽到了數字三后,她有些驚訝于夏目悠介的身份,她猜測男人到底是誰,竟然在遇見過其他的成員后,還能平安無事的存活下。
“小姐您一定認識馬克吐溫和愛倫坡了。”
夏目悠介觀察到了蒙哥馬利身后緊閉的大,他回憶了蒙哥馬利驅使玩偶的式,他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
夏目悠介向前走了一步,微笑的看著蒙哥馬利,盡量保持著親切,好讓女孩對他放松警惕。
蒙哥馬利聽見夏目悠介提到了名被逮捕的成員名字嚇了一跳,雖然愛倫坡和馬克吐溫都先后被逮捕,不過報紙上僅僅提到過愛倫坡的名字,如果男人是普通人,他絕對不可能一次性掌握個人的姓名。
蒙哥馬利咬住了手指甲,能夠知道個名字的可能性并非不存在,只不過她看著夏目悠介那張笑臉立刻排除了大部可能性,留下了最后一種,那就是男人與人被逮捕的事情有。
但是
蒙哥馬利是看過報紙的,報紙上名為費奧多爾的男人不是這張臉。
此時蒙哥馬利猛然想起今天清晨弗朗西斯的話,他提到費奧多爾很有可能并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女孩抬頭看向了夏目悠介笑瞇瞇的眼睛,她的身體竟然忍不住顫抖了起。
“你才是那個人。”
夏目我就是保持一下親切悠介我總覺得你在腦補什么,不過我有證據。
莫名的恐懼讓蒙哥馬利迅速抬手發動攻擊,玩偶安妮如同鬼魅一樣現在了夏目悠介的上,它伸只巨大的手掌就要抓住夏目悠介的身體。
“上鎖的房間。”
夏目悠介抬起手,一扇巨大的木現在了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