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短暫的時間指定好計劃的費奧多爾看向了窗外明亮的月亮,忍不住笑了起來,自從“共噬”事件后,死屋之鼠遭遇了來自多家異能組織的圍追堵截,在沉浸了一段時間后,費奧多爾認為他是時候進行反擊了。
費奧多爾用手指捏起了一枚棋子,他把國際象棋的棋子放在了中心的位置,托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那么就從鐘塔侍從開始下手吧。”
在白鯨事件后,鐘塔侍從以拜訪的請求通過異能特務部的安排進入了橫濱,他們來到橫濱的目的除了追究其成員的死亡外,還有就是要對暗算了鐘塔侍從的死屋之鼠進行清算。
在傲慢的不可一世的鐘塔侍從眼中,死屋之鼠只是地下隱藏起來的老鼠,他們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老鼠會進行反撲。
只是一夜之間,死屋之鼠暗殺了多名鐘塔侍從的成員,一瞬間橫濱的局勢從夏目悠介“死后”的寧靜再一次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尤其是坂口安吾所在的異能特務部,因為境外異能組織成員的死亡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就在鐘塔侍從的成員遭遇襲擊的第二天,港口黑手黨、武裝偵探社的部分成員都遭遇了不同等級的襲擊。
為此就在最近察覺到了某種可能打算離開橫濱的太宰治,也被困住了手腳。
羂索的一則消息,讓費奧多爾順勢把橫濱的局勢攪亂,為了能夠得到有關港口黑手黨更加內部的消息,費奧多爾甚至安排了自己被抓捕到的故事情節,并且在最后順理成章的拿到了有關的消息。
火焰中費奧多爾看著手中的檔案瞇起了眼睛,他的神情變得讓人捉摸不透,那副樣子像是不敢相信手中的資料似的。
因為就在這份由港口黑手黨整理的資料中,明確的記著羂索所要調查的房間最后一名住戶正是阻撓了他共噬計劃的罪魁禍首港口黑手黨已經死亡了的特別干部,曾經隸屬于黑蜥蜴的夏目悠介。
作為共噬計劃的幕后黑手,費奧多爾比任何人都清楚病毒的力量,共噬的病毒唯有死亡能夠解開。
但是
費奧多爾看著上面有關夏目悠介是空間系異能者的標記,心中有了一種怪異的感覺,他總覺得這位莫名死亡沒有找到尸體的特別干部夏目悠介,可能就是羂索要調查的人。
費奧多爾看著檔案里附帶的夏目悠介的側影,低聲呢喃,“一個已經死亡的人,你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上一次費奧多爾與夏目悠介的會面,他只是把男人當做了港口黑手黨可以隨意丟棄的炮灰,而現在費奧多爾的第六感告知他,這一切或許與他想象中的不同。
費奧多爾把檔案整齊的擺放回去,他轉身離開了火海。
就在剛剛的一瞬間費奧多爾已經有了新計劃,不管羂索調查的人是不是港口黑手黨已故的特別干部,為了擾亂橫濱的計劃,拉扯更多人下水,那個人都要是夏目悠介。
或者說他只能是夏目悠介。
考慮到港口黑手黨對夏目悠介的重視,以及武裝偵探社對夏目悠介欠下的恩情,費奧多爾的計劃也徹底的塵埃落定。
在混亂的橫濱下,已故的人“出現”絕對能夠掀起風浪。
所以
費奧多爾看向及時出現擋住他道路的中原中也舉起了雙手,他笑瞇瞇的對中原中也說道“中原中也君,聽說你們的那位特別干部還活著。”
而同一時間,咒術界高層的會議室中,隱藏住自己模樣的老頭子們正一臉嚴肅的看向房間中央的五條悟。
“虎杖悠仁死了,但是五條悟你知道兩面宿儺竟然有兩個容器這件事情嗎”
五條悟的笑容微微褪去,就在今天他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誤,在錯誤下兩面宿儺的暴走令虎杖悠仁失去了生命,同時
五條悟看向了在他眼中永遠是冥頑不靈老頭子的高層們,“不,容器只有虎杖悠仁一人,你們口中的另外一人是有身份識別障礙的咒術師,僅此而已。”
另外一個錯誤,五條悟隱藏的有關夏目悠介與兩面宿儺有關的秘密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