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珍一邊擦頭發,一邊說,“俊生,你不覺得,俊紅有點奇怪嗎”
許俊生癱坐在沙發上,“誰說不是呢,這人也是奇怪,我是一直不怎么愛學習,俊紅以前他別愛學,這到了高三了,怎么就突然變了性子。”
“不過爸不說了嗎,反正考上考不上都有著落,即便她不想復讀,爸媽肯定也能幫著聯系一個工作。”
小姑子許俊紅的事兒,林雨珍不想,也不愛管,不過,上輩子這事兒鬧得挺大,許俊紅懷孕四個月了,才被家里人發現,田香蘭押著她去做了流產。
但做了流產許俊紅還執迷不悟,是后來那男生把她給甩了,又跟別的女生好了,她才幡然醒悟的,開始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開始沒命的學習。
終于在次年考上了清華大學。
在外人看來,那些不堪都過去了,但在許俊紅心里過不去,她變得越發尖酸刻薄,在外面還會偽裝,在家里整個人就像一個刺猬,不但逮住機會就跟田香蘭吵架,還時不時的挑她這個二嫂的刺。
說起話來那叫一個歹毒,許俊生后來都覺得,他妹妹多少有點心理變態。
林雨珍說,“那好吧,反正我提醒過你了。”
周末,藥材公司的一個大客戶,家里辦喜事兒,許俊生帶著李越勇參加了宴席,回來的路上,路過后海公園,李越勇說,“姐夫,咱們去茶攤子上喝口茶吧。”
最近他媽張華美總逼著他相親,弄得他都不愛回家了。
以前的四九城,大街小巷到處都是茶館,后來都沒了,倒是最近,又露出了一點苗頭,正兒八經的茶館沒有,都是捎帶著賣面包什么的,公園里的茶攤子,搭個布棚子弄個茶爐就成了。
茶不是什么好茶,茶椅茶桌也亂七八糟的,不過能一邊喝茶一邊賞景,去的人還是挺多的。
許俊生說,“成吧。”
每次他喝完酒回到家,圓圓都會嫌棄他臭,正好喝口茶,也可以消散一下身上的酒味兒。
他倆找到一個茶攤子,要了一壺茶和一盤瓜子,這地方位置特別好,正好面對著后海,這樣的天氣,還有不少人在劃船。
許俊生注意到,有一艘船劃得還挺快,是從遠處劃回來了,再近了之后總覺得上面的人有點眼熟。
他干脆從茶棚子里走出來,走到水邊一看,哎呦,那不是他妹妹許俊紅嗎
她身上穿的米白色呢子外套還是他在王府井給買的。
許俊生立馬就走過去了,大聲喊,“許俊紅你給我過來。”
許俊紅和趙帥剛剛從船上上岸,冷不丁有人叫她,嚇了一跳,一看是二哥,更加緊張了。
倒是趙帥臉皮厚,低聲問,“俊紅,這是誰啊。”
得知是許俊紅的二哥,他笑著迎上去,“二哥你好。”
許俊生冷著臉,“邊兒去俊紅,跟我回家”
很快,家里人都知道了許俊紅偷偷在談戀愛。
許廣漢說,“難怪學習成績降得這么快,原來我還以為,她是沉迷于看小說呢。”
田香蘭覺得小女兒太讓她丟人了,她上高中的時候,她長得那么漂亮,也不是沒有男生喜歡她,好幾個給她寫情書了呢,但她一門心思學習,壓根兒就不搭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