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許俊生剛出公司,竟然又碰到了方晨,不過這次她倒沒有急事兒,而且不是一個人,和一個朋友一起,說是來東郊這邊吃一家剛開的飯店的。
東郊這邊,的確開了一家挺好吃的羊肉館。
方晨問,“許大哥,你這是回市里嗎”
這次還是許俊生把方晨和另一個姑娘送到西城了,本來他還沒多想,這都住在四九城,碰巧了也是有可能的。
一周兩次上課,一次是周三,一次是周日。
周日這天,方晨來上課,九點鐘的課,十點鐘上完,但她自個兒沒走,而是跟著孩子們玩兒,玩到十一點多,許俊生說了一句留下來吃飯,她就真的留下來吃飯了。
吃過飯,孩子們都睡午覺了,方晨不得不走了。
但她卻在過門檻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腳。
沒辦法,許俊生又開車送她回了西城,在胡同口,方晨說,“許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凈給你添麻煩了。”
“我爸剛托人買了頂好的白茶,見天兒的喝,您進來喝幾口茶吧。”
她說的挺隨意,北京人互相串門喝個茶都挺正常的,而且這話容易產生歧義,許俊生就聽岔了,以為方晨的爸爸在家呢,就跟著進去了。
誰能知道,方晨家竟然沒人,她爸媽都不在家。
方晨手忙腳亂的要給他現泡茶,許俊生一臉不高興的出來了。
回到家,他就跟誠誠和圓圓說,“以后方老師不來上課了啊,爸爸給你們找別的鋼琴老師。”
兩個孩子都還挺喜歡方老師的,都著急的問,“為什么呀”
許俊生說,“方老師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回不來了。”
一開始,他總覺得,他這都結婚了,都有倆孩子了,是真的沒往那方面想,現在一琢磨,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啊。
指定是有人有心為之。
兩周后,林雨珍回到家,正好該是學鋼琴的日子,她好奇地問,“陳誠圓圓,怎么不見方老師來呀”
圓圓回答,“媽,方老師好幾天沒來了,爸爸說,她1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林雨珍笑了笑,“是嗎,那樣的話,肯定就沒法來上課了。”
誠誠失望的說,“媽媽,我還挺喜歡方老師的。”
許俊生從外面走進來,十分少有的冷著一張臉,說,“方老師有什么好的,爸爸會給你們找到比她更好的老師”
晚上,孩子們都睡了,林雨珍和許俊生并排躺在床上聊天,主要是聊各自的工作,許俊生得意的說,“雨珍,你猜,我今年賺了多少錢”
林雨珍故意說了很低的數字,“二十萬”
許俊生嘁了一聲,“再猜”
“五十萬”
許俊生怒了,“再猜”
林雨珍笑了笑,一步到位,“三百萬”
許俊生得意的笑了笑,“差不多,三百五十萬。”
林雨珍羨慕的說,“去年才一百多萬,今年一下子多了兩百多萬啊”
許俊生點點頭,“今年行情好,估計明年還會漲價,明年能拿到手的純利潤估計少了,因為我和歷城哥商量好了,明年還要多囤貨。”
林雨珍問,“那這三百多萬,你想好怎么花了嗎”
許俊生說,“你想買什么”
“咱們東城這一地帶的房子,以后指定要漲價,再買兩套四合院吧,以后誠誠一套圓圓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