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夏今一連敲了好幾次門,二樓的大門都沒開,“難道不在家”
夏今一剛要轉身回家時,一個穿穿藏藍色圍裙的少年冷不防的出現在眼前。
不知是不是錯覺,居家的少年似乎沒了在外頭時的清冷孤傲,更像是是溫文儒雅的翩翩君子。
像是早已預料她會來一般,他神色沒有任何的驚訝,“進來嗎”
夏今一點點頭,呆呆的跟著走了進去。
直到坐在軟和的沙發上,她才喃喃開口,“還挺溫婉居家”
正給夏今一倒溫水的阮宇手一頓,回頭,“你說什么”
“啊沒”心虛的夏今一沒敢與之對視,她東張張西望望,“張爺爺呢”
阮宇“去找李爺爺下棋了。”
“哦。”夏今一把懷里的兩盒草莓放在了小圓桌上,“我媽媽讓我給張爺爺送草莓,現在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夏今一算是張文新家的常客了,不說天天來,但隔三差五來回總是有的,可卻沒有哪一次如今次這般不自在。
不,不能說不自在,簡直就是如坐針氈,恨不得一秒飛離。
阮宇“喝杯熱水再回去”
夏今一“不用。”
阮宇也沒逼著她,放下水杯打開透明的塑料盒,“草莓酸嗎酸的話我家吃不來那么多的。”
“應該不酸吧”夏今一說著,拿起一個就要放進嘴里。
卻不想,草莓才到了半路就被截胡了,“洗過才可以吃。”
夏今一想說“沒事,不干不凈吃了沒病”,但看著捏在自己手腕上的,比溫妍的還要好看百倍的兩根指尖
夏今一的腦子里只有一句臥槽妖孽啊
見夏今一一個勁地盯著自己的手不說話,阮宇就以為她是生氣了的,垂著腦袋,“抱歉。”
“沒事呵呵”
夏今一干笑著放下了草莓,轉身招呼都不帶打的就往外走。
如果說之前她只是懷疑這少年有毒,那么她現在她敢百分百肯定就是有毒。
捂著似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小心臟兒,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是劇毒。
然而她卻不知身后劇毒少年的在看著自己的兩根指尖發著呆。
其實他確實是知道夏今一要下來,因為這老舊居民樓并不隔音,再加上夏暖冬那夾著寵溺的數落聲并沒有刻意壓著
他無心偷聽卻也聽了個清楚。
之所以沒開門,只是因為他害怕看到夏今一冷漠的臉色。畢竟溫妍其實說得也沒錯,他就是別有用心。
不過好在雖然抵觸,卻也沒有拒他千里之外。
阮宇看著放在盒子上的那顆奶白色的草莓,輕輕拿起。
很香,也很甜
握在掌心,便像是擁有了整個冬天的暖陽。
化了霜雪,風和日暖。
張文新大約是掐準了時間回來的,阮宇剛擺好了飯菜,人就到家了。
“真香。”
阮宇笑著拉開了一張椅子,“外公過來坐。”
“好嘞。”張文新哈哈笑著,“有孫子就是好,吃喝都不用愁。”
“咦草莓樓上小丫頭送來的吧”
阮宇在張文新對面坐下,“外公知道”
“猜的,畢竟除了她誰還惦記著給老頭我送吃的呀”張文新伸手就拿來了一顆,張嘴就咬了一口草莓尖尖,“嗯,甜爆了哇”
“阿宇也吃,吃完你再去問小丫頭要一些。”
阮宇“外公要是喜歡吃,我可以給你買。”
張文新“買什么買先吃完再說,我跟你講這玩意兒肯定是小丫頭她爸給弄回來的,指定特別多”
阮宇汗顏“那也是別人家的。”
張文新很是嫌棄地看了眼不上道的自家孫子,“我意思是,咱得先吃完再買,不然小丫頭家里的要壞咯。”
阮宇微微一愣,雖然這些年他都不在家,但是夏今一跟自家外公親他是知道的,但卻沒想到熟稔成這樣。
他略略點頭,“我知道了,外公咱先吃飯。”
“好嘞好嘞。”然,嘴上說著好的人愣是又吃了兩顆草莓才動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