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著聲音留下一句,“多說無益,希望你能吃得下自己種的苦果才好。”
說完,在對方一變再變的臉色下捏著肩頭上的白色肩帶在原地站了一會,確定1班那邊不在有那些刺耳的聲音后,才步步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徒留溫妍一人站在原地,死死地攢著拳頭。
夏今一咱們沒完
溫妍幾個深呼吸,調整好心緒正要回教室時,一個身穿著黑色皮衣,頭戴鴨舌帽的男生從樓下走來,“第一校花溫妍”
溫妍揚起慣有的甜美微笑回頭,“你是”
他的帽檐被壓得很低,溫妍看不清他的臉,但卻能感受得到他通身散發出來的戾氣。
讓人不由心慌害怕。
溫妍甜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腳步亦是不由自主地后退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我得讓你知道,再有下一次你就是這紙。”說著,溫妍手中的資料表被對方拿了過去,被撕成了粉碎。
然后再砸向溫妍的臉。
從小備受矚目與萬千寵愛的溫妍何時受過這等屈辱與威脅,當即就被嚇得冷汗直流,話都說不全,“你你”
程舟嗤了一聲,“阮宇在哪個班”
他的聲音很冷,又夾著滿腔的怒火,溫妍當即知道來人可能是來找麻煩的,但是她仍舊不敢不帶人去,“你,你跟我來。”
皮衣男子把帽子壓低了兩分,步步走在溫妍的身后。
心想夏今一啊夏今一你是有多瞎啊一個白蓮還不夠你折騰,還把一頭野狼當成了小白兔。
小爺今天心情不好,一并幫你全收拾好了。
縱然知道這個黑子男生來著不善,但當看到他殺氣騰騰地沖進教室,并一拳頭揮在阮宇的臉上時,溫妍還是嚇得捂嘴尖叫了起來,“啊”
“砰”
所有的一切來的那么的猝不及防,坐在后排的阮宇連人帶桌被踹在了地上。
原本在早讀的同學們全都停了下來,統一驚愕著臉看向后方。
有些靠得近一些的,忙不迭的撤離。
當然,也有跑去報告老師的。
地上的阮宇并沒馬上起來,他一把抹掉嘴角的血,眸光冷淡地看著血紅著眼睛的程舟。
明明是仰視,可不知怎么著,程舟卻被看得有種自己才是那個矮人一截的,被鄙視的錯覺。
“你他媽是什么眼神”程舟說著,又一拳頭揍了下去。
只是這次他并未得逞。
他的拳頭被人死死的禁錮著,動彈不得半分。
程舟氣血上頭,抬腳又是一腳踹了過去,卻不想竟又再次被人抵在半空。
程舟氣得要死,奈何對方聲音淡定如狗,“將近十年不見,你竟一如既往的暴躁。”
說著,沒等程舟罵出點什么,他整個人被掀飛在了阮宇的身后。
“砰”
聲音竟然比阮宇剛剛連人帶桌摔地上還響。
光是聽著,就讓人骨頭一陣疼。
阮宇踩著他的肩頭,“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