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今一那里,剛一坐在位置上,方菲菲就湊過來了,“夏學霸你還不知道吧貼吧那些人又興風作浪了。”
夏今一略跳了一下眉,邊整理書桌邊問,“又玩什么把戲啦”
方菲菲張口,一句“那些人在用踩你的方式去捧溫妍”還沒出口,就又覺得那些本就是卑劣手段,何須污了她家夏學霸的耳
方菲菲眨巴著眼睛,換了套說辭,“也沒什么吧,就又在吹捧第一大校花了唄。”
聽著方菲菲那略帶嫌棄的語氣,夏今一有些好笑地問,“怎么你跟她有仇啊”
方菲菲聳了聳肩,“那倒沒有,只不過是看清了有些人的嘴臉而已。”
夏今一仍舊保持著微笑,“那可恭喜你了。”
“可不嘛,虧我以前還拿她當女神來供著捧著追隨著。”方菲菲畫風一轉突然賊兮兮的,小聲的偷問著夏今一,“那你呢你跟她怎么回事”
夏今一也聳了聳肩,“跟你一樣腦子突然清醒了而已。”
想到溫妍那人前人后大相徑庭的兩副嘴臉,方菲菲深以為然,她輕拍著夏今一肩頭,“那你付出的代價必定很大,給你一個愛的拍拍。”
代價
想到上一世全家人的下場,夏今一心頭又是一痛。
一股寒氣更是不由自主地從內而外散發開來,她擒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道“沒關系,我會讓她還回來的。”
而這時,班長李小蕓剛好拿著一張表格走回座位,“神神秘秘的聊什么呢”
方菲菲“沒哦,就還是論壇的事。”
李小蕓睨了方菲菲一眼,“論壇你有時間還不如多看兩本書,去那種人鬼不分的地方做什么”
方菲菲與夏今一對視了一眼,同時豎著大拇指道“方大班長形容得真貼切。”
李小蕓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本來就是啊。”
“對了夏學霸,你可不要跟她學,整天不務正業。”
方菲菲“”雖然她學習成績是差了點,但也沒有不務正業哇
夏今一憋著笑,“是是是,都聽李大班長的。”
方菲菲張嘴,正要反駁幾句,老師來了。
是一個光亮著腦門的中年男子,體型微胖,面相特別嚴肅,是高二年級出了名的閻羅班任,也是高二1班的班主任肖家河。
肖家河“上課之前說兩件事,第一,因天氣原因軍訓推遲,具體時間待定。第二,學校要舉辦一個軟筆書法比賽,獎品多多,有意者課后去班長那里進行詳細了解,踴躍報名。”
“好了,現在我們拿出物理課本,翻到第十頁”
兩件事,說了也等于沒說,畢竟關于像魔鬼訓練營一樣的軍訓,推遲或者取消了對于學生們來說是最好不過的。
所以,沒人有異議。
至于軟筆書法比賽,這年頭的學生硬筆尚且寫的狗爬似的,至于軟筆瘋了的人才去練那玩意兒吧
夏今一眨巴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很不巧她就是瘋了的那個。
夏今一上無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所以小時候粘樓下的張爺爺實實在在的粘得緊。
而張文新作為一個軟筆書法愛好者,自然也沒少教夏今一。
特別是在七歲之后,因為失憶,她整個人都空洞了起來,一有時間就陪著張文新在書房里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