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夏暖冬一句感謝的話都沒說,但大家都知道今天這頓飯的意義何在。
畢竟有些話說多了,反倒是生分了。
吃飽喝足,張文新也沒有多做逗留,但卻有叮囑阮宇幫夏暖冬把廚房收拾好了再回家。
“知道了外公,我會收拾好。”
看著人又默默把圍裙系上,夏今一戳了戳夏暖冬的胳膊,“媽媽,你這是請人吃飯”
這奴役人家還差不多吧
這也虧得阮宇能忍,若換成別的小男生,早撂挑子不干了。
夏暖冬給自己剝了一個橙子,“看不下去呀那幫忙去呀”
“我不。”
夏今一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調了幾個電視臺,有些煩躁地扔掉了遙控器,“怎么連個好看的節目都沒有”
夏暖冬沒說話,捧著手機回了屋。
夏今一喝了一大杯山楂茶,氣哼哼地向廚房走去。
夏今一進到廚房的時候,阮宇正在水池邊刷碗。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他略略側身,“我來就好。”
夏今一沒理他,一把擼起衣袖,語氣硬邦邦地道“你讓開。”
“真不用”阮宇話還沒說完,左肩就被兩只軟軟的小手用力推了一下。
說是用力,但這點小力氣對阮宇來說其實跟撓癢癢差不多。
但是吧,力氣雖小,魔力卻是極大的。
像是有什么東西從接觸的地方以電光火石的速度蔓延至全身。
麻,是阮宇此刻唯一的知覺。
“你”
阮宇剛一張口,就又被夏今一出聲打斷,“你什么你做客就有做客的樣子,就好比我,在你家可就沒幫你刷過碗,折過菜。”
雖說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吧,但是能把這種事說得辣么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甚至還傲嬌上的小姑娘估計也只有眼前這個了。
阮宇嘆息,“那是因為你是姑娘家。”
“姑娘家怎么了姑娘家做家務遠比你們男生在行的好不好”夏今一說得氣勢磅礴,但行動上卻是
上手的第一個瓷碗特別不給面子的“刷”地從她指尖滑落。
夏今一“”
想象中的瓷碗落地,“歲歲平安”的聲音沒有,更沒有電視劇里的總有一人被瓷片劃傷的狗血劇情。
她呆呆的,略帶尷尬地看著被阮宇穩穩地接在手里的櫻花瓷碗,“那個手滑純粹失誤”
“你信嗎”
夏今一咬著唇,仰望著比她高了一個頭的阮宇問道。
“信。”阮宇使命地壓著唇角道。
夏今一翻了個白眼,“想笑就笑,又不是沒被笑過。”
想象中的嘲笑聲沒等來,只見對方輕“咳”了一聲,遞給她一塊干凈抹布,“我來洗,你負責抹干水。”
“也行。”
吃飯的人不多,要洗的碗自然也不多,很容易清洗。
麻煩的是,洗好碗還得收拾廚具什么的,整個兒下來也花費了不少的功夫。
“你從小就這么有耐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