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夏今一情緒不佳，整個上午的時間倒也沒人去問夏今一問題，
夏今一這邊樂得清閑，阮宇上面就受苦了。
連著講了幾個小時的課題，音色都變啞了。
好在他也不怕麻煩，講得認真，甚至有不會的他還會耐心再重復一次。
整個教室唯有一人，默默在睡覺。
阮宇給他一人開小灶時他還能聽得懂，現在講些的這些比較深奧的東西，對于他這種低能兒來講，簡直就是天書。
睡到差不多十一點半時，方菲菲終于忍不住用筆頭戳了戳他的手臂，“喂，醒醒。”
程舟有起床氣，平時在自己學校睡的話基本上沒人敢喊他，因為睡不夠的他真的是會揍人的。
但這次不同，身邊的聲音軟軟糯糯，還有點慫得可愛，他就沒有發脾氣。
他迷迷瞪瞪的睜開眼，“什么事”
方菲菲看了一眼周圍，小聲道“我，我怕你同一個姿勢睡太久對身體不好。”
程舟眨巴一下眼睛，努力辯論了一會兒，確信自己沒有聽錯，“噗嗤”一聲笑了，“真特么”可愛。
竟然還有人會擔心他睡覺睡出毛病。
而此時的阮宇在上面講臺那里講著課，聽到聲音不由看了過來，但他并未說什么。
而夏今一就不同了，阮宇本來就已經講得累了，你們不愿意聽就算了，還在那笑
士可忍孰不可忍
她一腳踹過去，直中程舟座下的椅子，“干嘛呢你”
程舟沒說話，做了個求饒的手勢，轉過去裝作認真聽課。
但阮宇講的真的是天書，他真的聽不下去，沒兩分鐘就又趴在桌子上了。
這使他有些萎靡的想原來有些事情不是他有心就能做好的。
方菲菲看不下去，又再次用筆戳了戳他的手臂，小聲道“可以寫你自己的試卷啊。”
“不會。”程舟這次學乖了沒敢大聲說話。
“我看看”說完像是又怕人嫌棄似的，自己的臉就找紅了，“當然，我沒有夏學霸厲害哦。”
程舟又想笑了，但又怕讓人不高興，就硬生生給忍住了。
低頭，默默搬出試卷，擺在兩人中間。
他現在的卷子不像以前徒有一片空白了，零零星星的寫了一些，有些題解了一半，后一半寫不出來
“喏，剩下的全不會。”
方菲菲“我看看”
程舟的字體很差，方菲菲一早就知道的，但直到現在她也還是沒能適應。
有時候看個字還得聯系上下文，才勉強能悟清。
“太費神了。”方菲菲不由自主吐槽了出來。
程舟以為他說的是教他太麻煩，就想扯回試卷，“我自己再試試”
后知后覺的方菲菲也知道自己說錯話，“哦不，我意思是看你的字有點那個什么”
程舟沒聽懂，“什么什么”
方菲菲遞上一張自己的試卷，完了，又怕程舟不明白自己意思似的，轉身拿了一張夏今一的試卷，“看，整潔，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