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找到了。
衛明臣并沒有邀請我參加壽宴,等我先問問他再說。
我睡了一整天,不是故意不回復你。
信息發出去,梵音去廚房倒了杯溫水,吃避孕藥。
昨晚意亂情迷,她不記得衛明臣后面幾次有沒有戴套。估計是戴了,衛明臣比她更怕她懷孕。
但以防萬一,還是吃點藥保險。
外賣送到,梵音沒吃多少就不想吃了。
她把被弄臟的床單被罩換掉,然后去泡了個澡,吹干頭發,敷上面膜,剛拿起劇本準備看,衛明臣就回來了。
梵音驚奇“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
衛明臣迫切地想干出一番事業,向所有輕視他的人證明他的能力,所以他是個超級工作狂,可謂殫精竭慮、嘔心瀝血,飲食和作息都非常糟糕。
長此以往,梵音擔心他會猝死。
衛明臣沒有回答她,徑直走過來,往沙發上一躺,把她的腿當枕頭。
梵音垂眸,見他閉著眼睛,眼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青,肉眼可見的疲憊。
他昨晚縱慾到天明,緊接著就去上班了,24小時連軸轉,不疲憊才怪,他又不是鐵打的。
梵音心底泛起一絲來自穆南星的憐惜。
她放下劇本,用手指梳了梳衛明臣的頭發,然后中間三根指頭搭在他的太陽穴上,稍稍用力,順時針按揉。
“在哪兒學的”衛明臣的聲音又低又啞。
梵音說“以前角色需要,跟老中醫學了點皮毛。”
靜靜地按了會兒,衛明臣再次開口“明天有空嗎”
梵音“有,怎么了”
衛明臣“明天衛際倫五十歲生日,在衛家辦壽宴,你陪我一起去。參加壽宴的都是政商名流,不會有人特別關注你,你什么都不用擔心。”
梵音罕見地感受到了他話里的體貼,話音里不自覺地注入了幾分溫柔“好。”
衛明臣翻個身,讓她按另一邊。
他原本臉朝外,現在臉朝里,正對著梵音的小復。睡裙質地柔軟輕薄,帶著體溫的氣息隨著呼吸的節奏輕拂著她,梵音漸漸不自在起來。
衛明臣感覺到了。
他睜開眼睛,向上和向下的視線碰在一起,寂靜無聲,卻又有曖昧的情愫悄然彌散。
衛明臣忽然昂起脖頸,掀開裙擺,蓋住他的頭,然后
梵音試圖制止他“別,你不累嗎”
衛明臣沒有回答她,徑自貼近。
梵音倒抽一口氣,整個人都崩緊了,身與心同時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她不敢置信,自私又傲慢的衛明臣,竟然愿意紆尊降貴為她做這種事。
狗男人今天又吃錯什么藥了
作者有話要說評論區掉落50個小紅包,感謝訂閱,明天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