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織嘉那么廉價的禮物我送不出手。
黃織嘉我送你一艘真的游輪吧。
梵音你不如直接包養我算了。
黃織嘉也行。
黃織嘉讓男人都滾一邊去,咱倆百合。
梵音差點笑出聲。
她瞥了魏錦章一眼,才繼續低頭打字。
兩天后,電影殺器舉行了盛大的開機儀式,導演魏錦章、資方代表張載閣、女主穆南星、男主傅成舟一同接受了數十家媒體的群訪。
這是穆南星自隱婚風波后首次公開亮相,記者們紛紛將矛頭對準她,圍繞她的私生活問個沒完,全是“什么時候舉辦婚禮”、“是不是奉子成婚”、“打算什么時候生孩子”之類的無聊問題,壓根沒人關心電影。
這些問題全都被主持人用一句“不回答和電影無關的問題”堵回去了,梵音不用開口,保持微笑就夠了。
開機儀式之后是開機宴,梵音只在亂糟糟的宴會廳待了十幾分鐘,就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前離開了。
她確實有些難受,但又說不出哪里難受,回酒店后洗個澡就躺下了。
昏昏沉沉地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門鈴聲吵醒,起床去開門,看到了笑臉迎人的傅成舟。
傅成舟舉起手中的打包袋“我看你在宴會上什么都沒吃,就給你買了蛋糕和奶茶。”
梵音笑著說“請進。”
傅成舟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了“是真的不舒服,還是不想參加宴會的借口”
梵音關上門“都有。”
傅成舟回頭看她,見她面色紅潤,神情舒展,還有些剛睡醒的慵懶,應該是沒事了。而且女生每個月總有幾天不舒服,他也不好多問。
在客廳落座,傅成舟把四寸翻糖蛋糕和一杯熱奶茶拿出來放在茶幾上,橫豎兩刀把蛋糕切成四塊,鏟起一塊放在塑料碟上,再插上一支塑料小勺,推到梵音面前“嘗嘗合不合你的口味。”
“謝謝。”梵音拿起勺子,挖了一點蛋糕送進嘴里,“嗯,好吃。”
傅成舟笑著說“你們女孩子好像都對甜食情有獨鐘。”
這個“你們”,包含的自然是許蔭。
梵音邊吃邊說“之前許蔭生日的時候,我親手給她做了個蛋糕,她說她也要親手做個蛋糕給我,等她進組那天帶過來。”
許蔭是女二號,戲份大概只有男女主的一半,所以要晚一陣子才進組,但為了給好朋友過生日,她會提前兩天過來。
傅成舟笑著說“沾你的光,到時候我也可以吃到許蔭親手做的蛋糕了。”
梵音頓了幾秒,看著傅成舟說“學長,既然你喜歡許蔭,為什么不告訴她呢你就不擔心她被別的男人搶走嗎衛流深可是一直在她身邊虎視眈眈呢。”
傅成舟沉默須臾,含糊地說“情況有點復雜,我很難跟你說清楚。”
梵音說“是因為你妹妹嗎”
“許蔭竟然把歡歌的事都告訴你了”傅成舟難掩驚訝,“看來她是真的把你當作很好的朋友。”
梵音說“治愈情傷的最好辦法是開始一段新的戀情,失去朋友的傷痛也要靠新的朋友來彌補,我覺得許蔭心里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你可以讓她知道你的心意了。”
傅成舟被她說得有些蠢蠢欲動,思慮片刻,有了決定“等殺器殺青之后吧,我不想影響她拍戲的狀態。”
梵音點點頭“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做你的僚機。”
傅成舟笑著說“好。”
傅成舟的臉很純,尤其笑起來的時候,活脫脫就是一個人畜無害的純情少年,所以才能吸引無數少女為他神魂顛倒。
可誰能想到,這個像小白花一樣純潔無瑕的男人,曾經鬼迷心竅,和另一個男人狼狽為奸,摧毀了一個女孩的人生。
他遲早要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等傅成舟走后,梵音去衛生間刷牙。
刷著刷著,突然涌起一股強烈的惡心,她立刻沖到馬桶前,“嗚哇”一聲,把剛才吃的蛋糕喝的奶茶全吐了出來。
吐完,漱漱口,重新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