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去沖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看到衛明臣正在陽臺抽煙。
他只穿了長褲,上身赤著,他的肩很寬,背肌平展,腰身勁瘦,甚至還有兩個淺淺的腰窩,屁股也蠻翹。
雖然他不是個好人,卻有一副好皮囊。
梵音走過去,從身后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背上,輕聲問“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衛明臣徐徐吐出一口煙霧,說“你的生日。”
梵音繼續問“所以你是來給我過生日的嗎”
衛明臣沒有回答。
安靜片刻,他說“禮物在我的包里,自己去拿。”
梵音便放開他,去拿禮物。
衛明臣輕裝簡從,只帶了個黑色雙肩包。
梵音從里面找出一個精致的絲絨小盒。
她有些嫌棄地想,不會是戒指吧
她看向沐浴在陽光里的衛明臣,衛明臣背靠在圍欄上,朝她勾了勾手指。
梵音走到他面前,故作懵懂地問“是什么”
衛明臣直接拿過去,打開,梵音垂眸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是一枚閃閃發光的鉆戒。
她假裝驚喜地看衛明臣一眼,然后迫不及待地伸出右手“你幫我戴上。”
衛明臣把鉆戒戴到她的無名指上,大小竟然很合適。
梵音看看手上的戒指,再看看眼前的男人“怎么突然想到要送我戒指”
衛明臣說“省得媒體亂編故事。”
梵音愣了下就明白了。
她結婚了卻一直沒戴婚戒,媒體大概會編造一些她和衛明臣感情不和或者她不被豪門接受之類的八卦新聞博眼球。
衛明臣問“這部戲什么時候殺青”
梵音說“六月中旬吧,干嘛”
衛明臣說“到時候把婚紗照拍了,婚禮也辦了,表面功夫做到位,媒體才不會胡說八道。”
梵音沒接他的話。
衛明臣垂眸對上她的眼睛,微微蹙眉“你這什么眼神”
梵音笑著搖了搖頭“沒什么。”
這個不懂愛的男人,正在笨拙地、別扭地,向他的女人釋放著他的愛意,卻又不想被發現。
可是,太晚了。
那個也悄悄愛過他的女人,早已在絕望中死去了。
梵音代替穆南星抱住這個既可惡又有一點點可憐的男人,輕聲說“雖然已經結婚兩三個月了,可直到今天,我才有了我是某個人的妻子的真實感。”
衛明臣皺眉“什么某個人的妻子我的名字是燙嘴嗎”
梵音笑起來“我是衛明臣的妻子,行了吧”
衛明臣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說“只要你乖乖跟著我,我就不會虧待你。”
梵音覺得這話好耳熟。
想起來了,她和衛明臣第一次見面時,他就對她說過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當時他把她壓在沙發上,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和他對視,污言穢語地羞辱她,還說等他玩膩了他們才能好聚好散。
梵音微笑著說“我相信你。”
衛明臣低頭吻她,吻得很溫柔,梵音抬手環住他的脖子,同樣溫柔地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