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完全祛除,變小一點也行,看著也沒那么膈應。
等白錦城拎著早飯回來,梵音跟他提了這個訴求。
等柳憲訾來查房,白錦城又把這個訴求轉述給他。
柳憲訾說問過整形科的醫生之后再給他答復,又說了一些做復健的注意事項,就去別的病房了。
白錦城試著喂了梵音一點白粥,但太久沒進食了,梵音只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白錦城也不敢勉強。
十點左右,負責調查這起謀殺案的鄭警官和他的搭檔一起來到病房。
鄭警官先向梵音出示證件并自我介紹“我是河西分局第三刑警支隊的隊長鄭溢聲,他是我的搭檔陳醉軒。”
梵音乖巧地打招呼“鄭警官,陳警官。”
鄭溢聲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負責問話,陳醉軒坐在后面的小沙發上,負責記錄。
白錦城不方便在場,去外面等著了。
鄭溢聲說“聽醫生說你失去了案發當晚的記憶”
梵音說“是的。”
鄭溢聲問“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
梵音慢吞吞地說“我對那天晚上僅剩的記憶,就是和爸爸媽媽一起吃了晚飯,吃完飯我就直接回房間了,我和朋友聊天聊到很晚,大概一點多的樣子,然后我就直接睡覺了。等我再次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了醫院里。”
鄭溢聲緊接著又拋出下一個問題“你對你父母的社會關系有多少了解”
梵音不太明白“社會關系指的是”
鄭溢聲換個說法“親戚、朋友、同事,他們和誰親近,和誰發生過矛盾或者存在利益沖突。”
梵音斟酌一番,一條一條地說。
“我爸爸很忙,平時既要上課,還要做研究,除了周末和節假日,我很少能在家里見到他。他忙到沒時間交朋友,而且他性格比較冷淡,也不喜歡和人交際。至于他的同事,我一個都不認識。”
“我爸爸有一個妹妹,不過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們就斷絕來往了,但我不知道原因。”
“我媽媽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嫁給我爸爸之后成了家庭主婦,她的交際圈基本都圍繞著我,我的老師和教練、我同學的媽媽之類的,也都是泛泛之交,沒有關系特別要好的。”
“對了,我媽媽以前有一個關系特別要好的女朋友,叫江憐南,她們是小時候在孤兒院認識的,江阿姨被領養后她們就失聯了,直到我初一那年她們才重逢,因為江阿姨的女兒和我念同一所學校。但是兩年前,江阿姨因為家暴過世了,我媽媽難過了很久。”
鄭溢聲問“那你呢,有沒有和同學、朋友或者老師發生過什么糾紛”
梵音思考片刻,微微搖了搖頭“我像我媽媽,性格比較溫和,所以人緣還挺好的,從小到大我從來沒和別人吵過架,算是同學和老師眼里的乖乖女。”
鄭溢聲問“你有男朋友嗎”
梵音“”
她有點難以啟齒。
因為沒有哪個“乖乖女”會同時交七個男朋友。
鄭溢聲以為她沒聽清,于是又問了一遍。
梵音聲如蚊蚋“有有七個”
這回換鄭溢聲聽不清了“你說什么”
梵音咬咬牙,提高音量“我有七個男朋友。”
鄭溢聲“”
現在的年輕人這么狂野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明天21點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