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做了幾天復健,梵音就可以搖搖晃晃地獨自行走了。
做完疤痕切除手術后,復健暫停,她得躺著休息幾天。
這天傍晚,白錦城正在喂梵音喝粥,突然來了一位訪客其實梵音已經可以自己吃飯了,但她就是想讓白錦城喂她。白錦城最近正處于發情期,雖然打了抑制劑,但梵音還是能聞到淡淡的信息素芳香。他的信息素是玫瑰味的,就和他的人一樣甜美誘人。
看到來人,白錦城小聲提醒“她叫霍云蒸,是你的好朋友。”
梵音小聲說“我記得她。”
霍云蒸見她醒著,并未流露出任何意外。
距離學長楚疇來探望她已經過去快一周了,霍云蒸應該早就聽說了她蘇醒的消息,卻直到今天才來看她,這不合理。
難道池含白和霍云蒸吵架了
可梵音什么都想不起來。
“你怎么現在才來看我”梵音直接問出心中疑惑,嗔怪中還夾雜著一點點委屈。
霍云蒸頓了頓“我怕你不想見我。”
看來是真的鬧矛盾了。
難道是池含白腳踏八條船的行為被發現了
“我怎么可能不想見你,”梵音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霍云蒸默默無言,沒有任何解釋。
“那個,”白錦城很自覺地站起來,“你們兩個先聊,我出去打個電話。”
等白錦城出去了,霍云蒸徑自坐到他的位置上,默默地端起碗拿起湯匙,喂梵音吃粥。
梵音無比自然地張開嘴,目光卻定定地停在霍云蒸臉上。
霍云蒸的皮膚很白,就像她的名字一樣,白得像天上蒸騰的云,尤其她的頭發還染成了超級亮眼的橘紅色,更襯得她白得發光。
她長得很漂亮,但不是洋娃娃那種漂亮,她的骨相和五官都透著一股英氣,是略偏中性、男女通殺的那種漂亮。
霍云蒸無視她赤躶的視線,靜靜地喂她吃完半碗粥,說“我改天再來看你。”
然后站起來就走了。
梵音“”
很好,很酷。
可是直到一周后她要出院了霍云蒸也沒再出現。
雖然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但柳憲訾說繼續住院意義不大,讓她回家休養。
池家的房子成了兇宅,兇手還沒緝拿歸案,而且她也需要人照顧,所以當白錦城說要帶她去他家住一段時間的時候,梵音沒有理由拒絕。
吃過午飯,白錦城去辦出院手續。
梵音脫下穿了快兩個月的病號服,換上白錦城給她買的t恤和牛仔褲。
住院這么久,她瘦成了螞蟻腰,最小碼的褲腰都松松垮垮,正低著頭系腰帶,忽然聽見開門聲,她邊抬頭邊說“這么快就”
話音戛然而止。
站在門口的,不是她以為的白錦城,而是一個陌生的、挺拔的、英俊到仿佛是從純愛漫畫里走出來的男孩子。
梵音看著他,花癡似的問“你你是我男朋友嗎”
快回答“是”快回答“是”
男孩皺了皺眉,視線在病房里掃了一圈,轉身就走,理都沒理她。
梵音既尷尬又失望。
她剛才問的什么傻問題,被美色沖昏了頭吧。
正懊惱,男孩又回來了。
和白錦城一起。
白錦城拽著男孩的胳膊走進病房,笑著對梵音說“小池,這是我兒子,白鹿司。”
梵音“”
這只漂亮小鹿,是她的獵物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明天21點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