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城說“你來得正好,我有事要回家一趟,想麻煩你幫我陪含白兩個小時,等我回來你再走,可以嗎”
顧鴉說“好。”
白錦城笑著說“謝謝”,又叮囑梵音兩句,就拿著車鑰匙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梵音和顧鴉兩個人。
顧鴉雙手插兜站在病床邊,安靜地、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梵音莫名有種被人剝開衣服審視的不適感,她略顯尷尬地沖他笑了笑,主動打破沉默“好久不見。”
顧鴉沒有回應她,他抽出雙手,脫下書包,扔到床尾,隨即坐到病床邊,雙臂撐在梵音兩側,同時傾身靠近。
梵音猝不及防,避無可避,被堵住了雙唇。
顧鴉沒有在表面多做停留,他強勢地撬開她的唇齒,進犯她的口腔,纏住她的舌頭。她品嘗到了一股清淡的、如冰似雪的味道,有點上頭。
她抬起雙手摟住顧鴉的脖頸,主動索取,顧鴉卻在這時突然撤退,下一秒,頸間傳來尖銳的刺痛顧鴉咬了她
“好痛”梵音想躲,卻被顧鴉的雙臂牢牢禁錮在他的懷抱之中,他的臉深埋在她頸間,牙齒咬破了她嬌嫩的皮肉,宛如吸血鬼在吸食人類的鮮血。
梵音陡然反應過來,顧鴉咬破了她的腺體,他在試圖標記她。
可是,再強大的oga也不具備標記其他性別的能力,他這么做只是徒勞。
梵音便任由他咬。
她一只手摟著他,另一只手輕輕地撫摸他的頭發,試圖安撫這頭不知道為什么怒氣勃發的小獸。
很快,梵音感覺他松了口。
他用溫熱柔軟的舌,輕柔地舔由他制造的傷口。他每舔一下,梵音就輕微顫栗一次,她咬著牙抿著唇,以免自己發出奇怪的呻喑。
片刻之后,顧鴉放松了手臂上的力量,他抬起頭來,再次吻上梵音的唇。
這一次,他吻得很溫柔,從兇惡的狼變成了溫順的羊。
那種如冰似雪的奇妙味道里摻入了淡淡的血腥味,讓梵音更加上頭,她又一次環住顧鴉的脖頸,緊貼著他結實的、發熱的胸膛,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著。
不知道纏綿了多久,當顧鴉將她完全覆在身下的時候,理智一秒上線,梵音偏頭躲開,雙手無力地推他,弱弱地說“起來,你壓得我快喘不上氣了。”
顧鴉撐起上身,但并沒有從她身上徹底挪開,他隔著呼吸相聞的微妙距離俯視她,即使在這樣的時刻,他的目光依舊缺乏溫度,讓梵音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有情感冷漠癥。
梵音直視著他寒潭似的眼睛,伸手碰了碰他棱角分明的下頜,指尖沿著鋒利的線條緩緩向上,最后輕輕捻住了他溫熱的耳垂,輕聲問“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等了好一會兒顧鴉才沉聲開口“太久沒見你,想把你看清楚。”
梵音又問“你剛才咬我的時候,有沒有嘗到信息素的味道”
顧鴉似是回味了一番“有,但是很淡,被血腥味遮住了,說不清是什么味道。”
梵音看著他,繼續問“如果我分化成aha,你愿意被我標記,成為我的附庸嗎”
顧鴉沒有回答,只是沉靜地注視著她,仿佛沒聽到她的話。
等了等,梵音微微一笑,松開他的耳垂,說“顧鴉,我們分手吧。”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在21點,感謝閱讀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