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這種溫水煮青蛙式的漫長折磨還是會嚴重影響分化期青少年的精神狀態,他們會變得暴躁、敏感、易怒,為了發泄這些負面情緒,有些人就會做一些“媽見打”的壞事,比如抽煙、酗酒、打架斗毆,嚴重的還會濫交、自殘、吸毒。
因此分化期成了比青春期更難邁過去的一道坎。
邁不過去,大概率淪為社會底層,蠅營狗茍,辛苦謀生。
邁過去了,也只是獲取了成為一個正常人的資格,也還是要一步一步努力往上爬,才有可能成為人上人。
當然,如果投胎技術好,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白錦城待到白鹿司輸完液,又一起吃了宵夜,才準備去柳憲訾的值班室休息。
他叮囑梵音“你們兩個互相照應,有事立刻給我打電話。”
“你放心吧白爸爸,”梵音信誓旦旦,“我已經沒事了,我會照顧好鹿司弟弟的。”
離開兩分鐘后白錦城又折返回來“別忘了把門反鎖。”
梵音無奈一笑“知道啦。”
藥物有效地消除了痛苦,白鹿司暫時恢復了正常。
他去衛生間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梵音已經睡下了。
白鹿司拉上中間的布簾,把兩張病床隔開。
他躺在病床上,鼻端縈繞著那種特別的香氣,他知道,這是池含白釋放出的信息素的味道。
既然她可以釋放信息素,那么就排除了她分化成beta的可能。
仔細分辨了片刻,白鹿司幾乎可以肯定,池含白的第二性別是oga。
aha信息素的味道一般是強烈的、帶有侵略性的,比如麝香、烈酒、煙草,而oga信息素的味道則是柔和的、甜美的,比如花香、果香、奶香。
池含白的信息素明顯屬于第二種,但具體是什么味道他無法形容。
沒來由地回想起池含白說的那句話“我擁有的最寶貴的東西,就是我自己”,白鹿司唇邊浮起一抹嗤笑。
oga的名聲,就是被她這種只會出賣色相的下等人敗壞的。
“你在想什么”
驀然響起的說話聲打斷了白鹿司的思緒。
他不想跟她說話,裝作沒聽到。
梵音說“我在想我前幾天遇見的一只流浪狗。”
她的聲音柔柔的,軟軟的,宛如囈語。
“我只是喂了它幾口吃的,它就跟著我走了好長一段路。它期盼著我會帶它回家,成為它的主人。可是,我也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無依無靠、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的孤兒,我有什么資格收養它呢。”
白鹿司“”
她在干什么
色誘不成,改成搖尾乞憐了嗎
梵音輕輕嘆了口氣“但是我真的好想養一只乖巧聽話的小狗啊,白鹿司,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專屬小狗”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感謝閱讀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