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司問“他同意了嗎”
“沒有。”
“那就想辦法讓他同意。”
他終于給她出了道難題,但梵音也只能答應“好吧。”
梵音把食指上的戒指取下來,拿起白鹿司的左手,親手把戒指套上他的小拇指,她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又輪到你做支配者了,主人,你的指令是什么”
白鹿司一時無語。
他昨天還想著,第一局結束后就停止這個游戲,可現在,他又一次改變了心意,他想要繼續,至少要等到高考結束之后再叫停等等,經過這兩天的顛三倒四,他已經對自己失去信任,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要再立fg了。
“我還沒想好。”白鹿司說。
“那就慢慢想,”梵音笑著說,“我等你。”
白鹿司頓了頓“你還要做什么嗎”
梵音眨眨眼“你想讓我做什么”
白鹿司說“如果你沒別的事,我們就回家。”
意識到自己會錯意了,但梵音絲毫不覺得尷尬,她看著白鹿司,輕聲重復他剛才那句話的最后兩個字“回家”
這是不是意味著,白鹿司終于愿意接納她,把她當作自己人了
白鹿司本來不覺得有什么,但被她這么一重復,似乎就有了什么。
他垂眼躲開她探究的目光,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到地上,等她站穩后才收手,緊接著也站了起來。
她在他腿上坐了半個多小時,他的腿卻絲毫都不麻,可見她有多輕。但該有肉的地方卻又很飽滿。
坐上電動車后,梵音不用再可憐巴巴地抓白鹿司的衣服,可以直接摟他的腰了。
白鹿司低頭看了眼扣在他腹部的雙手,然后側著臉對身后的人說“今天的事別讓我爸知道,我不想讓他擔心。”
“好的。”
“也別讓他知道我們的關系。”
梵音把下巴抵在他背上,笑著問“我們是什么關系呀”
白鹿司“”
梵音像在擼一只脾氣不好的貓,逗一下就得趕緊哄一下,她自問自答“最好的關系就是沒有關系。你放心好了,我很乖的,絕對不會給你造成任何困擾。”
她這么“懂事”,他應該感到滿意才對,可白鹿司心里卻莫名地有點不舒服,他沒說什么,默默地騎車離開。
回到家,白鹿司迅速沖個澡,換上校服就去學校了。
因為接吻的時候攝入了大量oga信息素,他整個下午都沒疼過,而且精力特別充沛。他昨晚為了做卷子熬到凌晨三點多才睡,今天早上七點多就起床去醫院輸液,睡眠嚴重不足的他卻精神奕奕地度過了最容易犯困的夏日下午,學習效率似乎也有所提高。
白鹿司覺得有些不可思議,oga信息素對aha而且還是分化初期的aha竟然有著如此巨大的影響力嗎勾起情慾是信息素的本能,但治愈疼痛、消除疲勞就超出常理了。
難道是因為他和池含白的信息素匹配度特別高,兩種信息素在他體內融合后發生了未知的化學反應,從而強化了他的身體機能就像那些超級英雄電影里演的那樣。
不過他沒必要糾結這些,因為他是全方位的受益者。
池含白就像是上天專門派來幫助他的,他最大的苦惱已經迎刃而解,其他的都不重要。
放學的時候,白鹿司在人群中看到了顧鴉。
顧鴉十分引人注目,周遭的同學們都在看他,因為他把頭發染成了粉紅色。
雖然校規沒有明文禁止學生染發,但就算是學校里最不服管教的那幫刺頭也不會傻到去染這么惹眼的顏色,讓古板的教導主任抓到,最起碼三千字檢查,說不定還會被強制剃成禿瓢。
但顧鴉是學霸,或許會得到老師們的寬待。
白鹿司隔著攢動的人頭窺視顧鴉幾眼,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