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幸好她始終都對白錦城懷著戒心,沒有被他給予的父愛沖昏頭腦。
看到白鹿司回頭看過來,梵音笑著對他揮了揮手。
梵音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在顧鴉和白鹿司之間,她當時就應該選擇顧鴉的,既省事又安全。
但她并不后悔,因為后悔一點用都沒有,而且她也沒什么好后悔的,雖然費力又危險,可她確實得到了自己更想要的東西。
沒等多久,白鹿司左手舉著棉花糖右手拎著發箍回來了。
梵音伸手接過粉紅色的棉花糖“你幫我把發箍戴上。”
白鹿司先把發箍弄亮,讓兩只尖尖的狐貍耳朵亮起紅光,然后再戴到她頭上。
這發箍是給小女孩戴著玩的,只有一個尺寸,她戴著卻剛剛好,而且她讓這個看起來就很廉價的塑料制品瞬間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白鹿司心想,如果他是那家店鋪的老板,他會拍一張她的照片當作宣傳照,保準能提高銷量。
梵音笑著問“好看嗎”
白鹿司停止胡思亂想,答非所問“還剩十五分鐘。”
說完就率先向前走去。
梵音小跑著追上他,用閑著的右手牽住他的左手,小聲說“人這么多,你就不怕我走丟嗎,親愛的主人”
白鹿司想說“你又不是三歲小孩”,但沒說出口,他默默地反握住她的手,心想,她的手怎么這么小,而且軟綿綿的,他都不敢用力。
“剛才白爸爸給我打電話了,”梵音說,“他讓我們多逛一會兒呢。”
白鹿司說“我有很多作業要寫。”
梵音說“那我們逛到西門就回去吧。”
從西門出去,往南走幾十米就是riecafé。
晚飯剛過,正是公園里最熱鬧的時候,遛彎的、遛娃的、跳廣場舞的,甚至還有唱戲的和雜耍的。
花草樹木在這喧囂中安靜地佇立著,疏影橫斜,暗香浮動。
梵音被白鹿司牽著,漫步其中,暫時忘卻了那些煩擾。
她咬了一口棉花糖,咂摸片刻,她覺得是蘋果味的。
“你買的是什么口味的棉花糖”梵音問。
“不知道,隨便買的。”白鹿司偏頭看她,“不好吃嗎”
梵音把棉花糖遞到他嘴邊“你嘗嘗。”
白鹿司嫌棄地躲開“我不吃。”
梵音知道他有潔癖,也不勉強。
一朵棉花糖吃完,西門已經近在眼前了。
梵音把竹簽扔進垃圾桶,問“還剩幾分鐘”
白鹿司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在問什么,隨口胡謅“五分鐘。”
梵音拉著他拐向旁邊的小路“跟我來。”
梵音帶著白鹿司走進了那片海棠樹林。
海棠花已經開敗了,但林子里還殘留著清淡的香氣。
在枝葉間停下,梵音轉身面向白鹿司,發箍的紅光照亮了他們近在咫尺的臉。
梵音笑著說“像不像在偷情”
白鹿司的心跳已經開始加速,他再次體會到了那種做壞事的興奮感。
梵音主動貼上他的身躰,抬手環住他的腰,仰臉看著他“白鹿司,吻我。”
白鹿司短暫地怔了下,先回抱住她,雙臂用力地箍住她的腰,讓她更緊地貼在自己身上,然后才低頭去吻她,急切地,熱烈地。
她的嘴里彌漫著棉花糖的甜味,白鹿司嘗了一會兒,心想,原來是蘋果味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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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姚弛昨晚,潛入離奇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