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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檀無衣
梵音趕到事發地點的時候,現場已經被警方控制,看熱鬧的學生們烏泱泱地圍在警戒線之外,梵音擠都擠不進去。
袁別寒和她一起來的,拉著她的胳膊說“含白,我覺得你還是別看的好”
看到班級群里說新聞學院辦公樓有學生跳樓的時候,袁別寒和程賦仙她們三個剛好離得不遠,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過去圍觀。
只遠遠地看了兩眼,三個女生都被嚇得不輕,趕緊走了。
直到現在袁別寒還心有余悸,一想到親眼目睹的那幅血腥畫面就生理性反胃。要不是擔心池含白,她絕不會跟過來。
梵音說“我沒事,你不用陪我,快回去吧。”
正在這時,老師們開始驅趕圍觀的學生們。
學生們哄鬧著散去,梵音逆著人流向前移動,接近警戒線的時候,她看到一個眼熟的人。
“陳警官。”
梵音喊了一聲。
陳醉軒看到她,微微愣了下“池含白”
他差點沒認出她。
上次見她,她剛蘇醒沒多久,瘦骨伶仃地躺在病床上,憔悴得像一朵即將枯萎的花,而眼前的她鮮妍明媚,還剪短了頭發,簡直大變樣。
梵音說“跳樓的是我朋友,我可以進去看看她嗎”
跳樓的女生陳醉軒是認識的,大概半個月前他找她問過話,因為池家的謀殺案。
陳醉軒說“現在不行,法醫正在勘驗尸體,稍后尸體會轉移到司法鑒定中心的停尸房,你要看的話去那看吧。”
喉嚨堵得梵音說不出話來。
一個多小時前還活生生的人,此刻卻成了一具“尸體”。
為什么為什么要放棄寶貴的生命
為什么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該死的,明明是那些傷害你的人。
他們不會因為你的死而產生一絲一毫的懺悔,他們只會覺得死得好。
這個世界,真的好不公平。
梵音忍住眼淚,看著陳醉軒說“確定是自殺嗎有沒有他殺的可能”
陳醉軒搖頭“現在還不清楚,要等調查過后才知道。”
“我可以協助調查,”梵音說,“從中午十二點到下午兩點,她一直和我在一起。”
陳醉軒說“那你待會兒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陳醉軒過來”
“來啦”
“聲哥喊我了,”陳醉軒說,“你在這兒等著,我等會兒來找你。”
梵音點頭“好。”
陳醉軒小跑著走了。
梵音沿著警戒線向左移動,躲開視野中的障礙物,看到了被血染紅的白布,漏在白布外面的橘紅色頭發,還有水泥地上橫流的血跡。
梵音忽然覺得好冷。
她明明站在太陽地里,卻冷得瑟瑟發抖。
“含白,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