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被aha標記之后,腺體就會暫停分泌信息素,被標記的oga將無法再通過信息素吸引其他aha,在腺體內被注入的aha信息素代謝干凈之前,這名oga將專屬于標記他的ahaeniga標記aha大概也是一樣的套路。
所以,白鹿司現在只對她有感覺。
這樣一想,梵音頓時就蠢蠢欲動起來。
但她只能忍著,因為那盒安全套已經被她用完了。
她不應該買三只裝,應該買十二只裝才對。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不是oga”白鹿司用陳述的語氣問。
梵音“嗯”了一聲。
他問得太明確,她糊弄不過去,又不能撒謊,只好實話實說。
“顧鴉知道嗎”
梵音怔了下,疑惑他怎么突然問起顧鴉“除了你,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爸爸。”
“好,”白鹿司說,“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梵音又“嗯”了一聲,從白鹿司懷里抬起頭,看著他問“你不生氣嗎”
白鹿司動了下眉毛,無聲地問我為什么要生氣
梵音說“本來應該是你睡我的,卻變成了我睡你,你難道不覺得屈辱嗎”
白鹿司疑惑地反問“為什么被睡就要覺得屈辱”
梵音說“因為你作為aha的權利被剝奪了。”
白鹿司不以為然“我從來不覺得aha就高人一等,用性別給人套上枷鎖,再貼上各種各樣的標簽,本來就是一種愚蠢的行為。”
梵音有點詫異。
她之前還以為白鹿司是那種仗著性別優勢就自高自大的人,原來她看錯他了。
不過轉念一想,作為白錦城的兒子,他確實不應該是那么膚淺的人,是她小人之心了。
梵音笑著說“你說得對,我們是自由的,性也是自由的,不管是你睡我還是我睡你,只要能得到快樂就好了。”
白鹿司看著她眉開眼笑的樣子,覺得比窗外的晨光還要明媚,他低頭想吻她,卻被她用手捂住了嘴。
“不可以,”梵音很無奈,“我已經忍得很辛苦了,如果你不想懷孕的話,就老老實實起床去洗漱。”
白鹿司被“懷孕”兩個字弄得一愣。
他從來沒有設想過自己會懷孕。
不過,如果能懷孕,生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似乎也不錯。
但肯定不是現在,等大學畢業之后,有了工作和穩定的收入,才可以結婚生子,組建一個屬于他的家。
等到那時候,她還會在他身邊嗎
見他表情呆呆的,梵音笑問“你不會真的想給我生孩子吧”
白鹿司回神,丟下一句“沒有”,起身下床。
梵音跟著起來,從背后環住他的腰,親密無間地趴在他背上,懶洋洋地說“我要再睡會兒,早餐你自己解決吧,吃完你只管上學去,不用管我。”
“嗯。”
“對了,你爸昨晚打電話說,他要在云市多待幾天,大概要到20號才能回來。”
“嗯。”
“還有”梵音附到白鹿司耳邊,小聲說“下午放學之后,去便利店買盒那個回來,要大盒的那種。”
白鹿司的耳朵立刻肉眼可見地變紅了“嗯。”
梵音在他臉上啾了一下,愉快地說“拜拜。”
白鹿司彎腰撿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衣服,站起來的時候他難受得咬了咬牙,好在沒有發出聲音。
梵音拉上窗簾,回到床上,在昏暗中獨自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