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世界,真的好“精彩”。
霍毓鐘接著嘲諷“你以為你們家是什么幸福之家嗎你爸搞男人,你媽搞女人,而你,有可能根本不是他們的孩子,而是從外面抱來的野種。你看到的全都是假的,你的父母就是兩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他們死有余辜,罪有應得。”
霍毓鐘嗤笑了下“那天警察來找我問話,聽說成治碧被人殺了,我還挺難受的。我原本打算,出獄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成治碧算賬,誰知道她這么早就死了。不能親自報仇,實在是太遺憾了。”
梵音默默地聽他宣泄著積壓在心里的憤怒。
成治碧和池景鑠死了,江憐南和霍云蒸也死了,只剩她這個冒牌池含白,還能聽聽他的牢騷了。
“我媽和江阿姨的事,你為什么不告訴警察”
“我為什么要自找麻煩告訴他們之后,我就會成為殺你爸媽的頭號嫌疑人,因為我有充分的殺人動機。雖然我是清白的,不怕被調查,但會影響我減刑。”
“那你現在為什么又肯說了”
霍毓鐘沒有回答,但梵音自己想明白了。
他想減刑,肯定是為了早日和霍云蒸父女團聚,現在霍云蒸死了,減不減刑對他來說也就無所謂了。
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梵音說“霍叔叔,看在我安葬了霍云蒸的份上,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霍毓鐘頓了頓“什么問題”
梵音問“你認識白錦城嗎”
霍毓鐘平淡地說“認識。”
yes
這一趟跑得太值了。
梵音克制著沒有喜形于色,冷靜地問“江阿姨和白錦城是不是也認識”
霍毓鐘“嗯”了一聲。
梵音繼續問“那你知道他們是怎么認識的嗎”
霍毓鐘說“因為一個孤兒。”
梵音立刻就想到了白鹿司。
這個把白錦城和江憐南連結起來的孤兒,一定就是白鹿司。
霍毓鐘邊回憶邊說“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當時云蒸也才七八歲,每隔一段時間,江憐南都會帶著云蒸去她小時候住過的那家孤兒院做義工”
有一次,江憐南從孤兒院帶回來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
霍毓鐘直到現在還記得那個小男孩的模樣,他的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眼神卻兇狠得像一只嗜血的小獸,而當時他的臉上和手上確實都沾著血跡。
江憐南告訴他,小男孩被孤兒院里一個即將成年的大男孩猥褻了,小男孩在口袋里藏了一把削鉛筆的小刀,趁對方不注意,把小刀扎進了對方的左眼,大男孩流了好多血,眼睛肯定保不住了。
院長選擇息事寧人,沒有報警,但為了小男孩的安全著想,他不能繼續在孤兒院生活了。江憐南看他實在可憐,就把他帶了回來,暫時寄養在他們家。
這一養就養了兩三個月,直到孤兒院那邊給小男孩找到了合適的領養人,才把他送走。
這個領養人就是白錦城,一個漂亮到讓人一眼難忘的oga。
“我一共見過白錦城兩次。一次是白錦城來我們家看小男孩,他們很有父子相,站在一起的時候就像一對親父子。另一次是送小男孩去白錦城家,我們還一起吃了頓飯,最后分別的時候云蒸哭得很慘,她比她媽還舍不得那個小男孩。”
梵音恍然大悟。
原來霍云蒸和白鹿司的確是認識的。
霍云蒸會不會因為童年往事而對白鹿司暗生情愫呢偶像劇里經常有這樣的橋段。
但白鹿司似乎早就把霍云蒸忘得一干二凈了,他會不會像池含白一樣失去了部分記憶
“之后十幾年,你和江阿姨就再也沒見過白錦城嗎”
“我沒見過,但江憐南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