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白鹿司說,“你別掛電話,也別回家,讓他送你來我學校。”
梵音被“我不放心”四個字弄得一愣。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白鹿司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向她表露內心的感受。
她知道女人容易因性生愛,難道男的也會這樣嗎
“池含白,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
“聽見了。”梵音輕笑著說,“你就這么擔心我啊”
“”
看到霍銘鼐要上車,梵音急忙說了句“拜拜”,把手機塞進了背包里。
霍銘鼐回到車上,重新上路。
他瞟了梵音一眼“那個男生給你打的電話吧”
“嗯,他讓我去學校找他。”梵音說,“可以麻煩你送我去科大附中嗎”
“嗬,原來是個高中生啊。”霍銘鼐語氣輕蔑,“小小年紀不好好學習,就知道玩弄女孩子感情,這要是我兒子,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梵音“”
你快閉嘴吧。
“你兒子也在讀高中吧”
“對,在讀高一。”
“他成績怎么樣”
“期中考試年級前十”
梵音成功轉移了話題,聊完他兒子又聊他的工作,這一路上他的嘴幾乎沒停過。
車停在科大附中門口,霍銘鼐轉頭看著梵音,笑著說“我很久沒和誰聊得這么開心了,和你在一起真的很放松,我已經開始期待再次見到你了。”
梵音說“等過幾天搬完家我再聯系你。”
“過幾天是幾天”霍銘鼐說,“給我個準確點的時間,我提前做好安排。我工作很忙的,并不是隨時都有空。”
梵音想了下“24號左右吧。”
霍銘鼐頓時不滿“要等這么久啊。”
梵音剛要說話,旁邊的車窗突然被敲響了。
往外一看,看到了白鹿司面無表情的帥臉“下車。”
梵音轉頭看向霍銘鼐“謝謝你送我,下次見面我請你吃飯,拜拜。”
霍銘鼐似笑非笑“別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
梵音“嗯”了一聲,心里卻在想,你說了那么多屁話鬼才記得住。
下了車,梵音又一次被白鹿司凈化了眼球。
其實霍銘鼐的皮相并不難看,但他的內心太丑陋,說話太油膩,導致梵音對他的觀感非常糟糕,多看他一眼都嫌臟這大概就是“相由心生”吧。
白鹿司伸手要拉她的手,卻被梵音躲開了“你先別碰我。”
等霍銘鼐的車開走,梵音說“他不停地抽煙,把我都熏臭了,你離我遠一點。”
白鹿司確實聞到了煙味,他蹙著眉,不是嫌難聞,而是不喜歡她身上帶著其他男人的味道。
梵音拿出手機,將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的通話掛斷,她用手機背面貼了下白鹿司的小臂,笑著問“燙不燙”
“嗯。”
“你出來干嘛,”梵音把手機塞回包里,“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
白鹿司沒有回答,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往校門走。
“我不去學校,”梵音往后退,“我要回家洗澡。”
白鹿司說“陪我吃完午飯再走。”
梵音不想進學校,主要是不想遇見顧鴉。
可轉念一想,讓顧鴉看到她和白鹿司在一起也好,那樣顧鴉就可以趁早死心了。
剛到門口,他們就被保安攔住了“非本校學生不能隨便進,你是干嘛的”
他問的是梵音,因為她沒穿校服。
白鹿司替她回答“她是我女朋友。”
梵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