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過。”
“太好了先做30次胸外按壓,再進行2次人工呼吸,重復這個流程,直到他蘇醒為止。”
梵音屈膝跪在沙發邊緣,雙手疊放在白鹿司胸口正中間,邊按壓邊默數,數到30,一只手捏住白鹿司的鼻子,然后嘴對嘴用力吹氣,一下,兩下,繼續按壓胸口,1、2、3、4
梵音很快就出汗了,額頭上的汗珠隨著她的動作滴在白鹿司蒼白如紙的臉上。
好在她的辛苦沒有白費,剛做完第二輪人工呼吸沒多久,白鹿司猛然蘇醒過來,他像溺水的水剛浮出水面那樣深吸了一口氣。
梵音停止按壓的動作,坐在了旁邊的茶幾上。
她抬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有種劫后余生的虛脫感“你嚇死我了。”
白鹿司躺在沙發上,喘息片刻,偏頭和她對視。
他的眼神異乎尋常的冷淡,猶如一潭死水,七情六欲全都消失了,漠然、空洞、了無生氣。
梵音怔了怔,覺得他好像有點不對勁,正想說話,手機里傳來柳憲訾的聲音“池含白,他怎么樣了”
梵音欠身拿起手機“他醒了,應該沒事了。”
“那就好。”柳憲訾明顯松了口氣,“我馬上到樓下了,你們可以下來了。”
掛了電話,梵音看著白鹿司說“我們要出發了,你可以走路嗎”
白鹿司“嗯”了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梵音說“行李我已經收拾好了,你去拿上身份證就可以了。”
白鹿司應了聲“好”,朝他的房間走去。
梵音也回了房間,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她看著鏡子里濕漉漉的臉,腦海中驀然浮現出剛才白鹿司那個怪異的眼神。
雖然是虛驚一場,但一個剛脫離危險狀態的人,無論如何也不該呈現出那種死氣沉沉的狀態就算是因為白錦城的車禍,他也不應該在還沒搞清楚真實狀況的時候就表現出一副失去所有、心如死灰的樣子。
沒時間多想了,梵音擦擦臉,走出衛生間,拎起床上的背包,里面裝著她的證件。
走出房間,白鹿司已經在等她了。
他換了身衣服,白色校服襯衫換成了黑色t恤,褲子也是黑色的,頭上還戴著一定黑色鴨舌帽。
梵音瞬間回想起那個印象深刻的夢。
白鹿司再次和夢里那個身影重疊了,只不過上次是她刻意制造的,這次是他自己打扮成這樣的。
當白鹿司轉頭看過來的時候,梵音剎那間有種毛森骨立的感覺。
他還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樣,但梵音卻覺得他和平時不太一樣,可又說不出哪里不一樣,總之就是很怪異。
“可以走了嗎”白鹿司問。
梵音點點頭“走吧。”
白鹿司拉上旅行箱,梵音跟在他后面,前后腳出了門。
下了樓,柳憲訾已經在等他們了,他打開后備箱,讓白鹿司放箱子。
梵音問“柳醫生,你朋友的姐姐又聯系你了嗎”
柳憲訾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沒有。”
白鹿司一聲不吭,放好箱子就徑自上了車。
梵音覺得兩個人都坐在后座不太禮貌,于是坐到了副駕。
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機場,買票,辦理登機手續。
當飛機起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
起飛前柳憲訾給朋友的姐姐打了通電話,詢問白錦城的情況,得到的回復是還在手術中。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明天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