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城笑著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夏可時立刻搖頭“不辛苦。”
這情景似曾相識,梵音驀然回想起來,她第一次來到這里那天,白錦城和夏可時進行了幾乎一模一樣的對話。
那時是四月底,公園里的海棠花開得如火如荼,凋落的花瓣飄得整條街都是。
現在是六月初,兩個月不過是彈指一揮間,乍然流逝。但時間是一把無情的刻刀,會在每個人身上留下或深或淺的痕跡。有人死去,有人死里逃生,有人痛苦煎熬,也有人美夢成真好在,這些纏繞在一起的人與事,即將要塵埃落定了。
現在的白錦城就像當初的梵音,爬五樓對他來說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柳憲訾根本沒有給他嘗試的機會,在踏上臺階前就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到了五樓,柳憲訾把白錦城放在門口,臉不紅氣不喘,目光黏在白錦城臉上,毫不掩飾他的依依不舍“我明天就要回醫院上班了,接下來幾天可能會比較忙。”
白錦城“嗯”了一聲。
“如果你身體不舒服,一定要打給我,任何時間我都會接的。”
“好。”
“11號上午要去醫院復查,到時候我來接你。”
“好。”
“那我走了。”
白錦城露出微笑“拜拜。”
柳憲訾轉身離開,又不放心地叮囑梵音“如果他身體不舒服,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梵音點點頭“知道了。”
進了家門,梵音發出感慨“終于回家了。”
白錦城跟著說“是啊,終于回家了。”
差一點,他就客死他鄉,能活著回來,已經是上天的眷顧,感觸要比梵音深得多。
白鹿司問“累不累”
白錦城說“還好。”
“想吃什么我現在去做。”
“我現在必須注意飲食,想吃的基本都是我不能吃的。”
梵音提醒“白爸爸,柳醫生不是給了你一張菜單嗎那上面都是你能吃的。”
“啊,對,我放哪了”
梵音從背包里找到了那份寫滿三張a4紙的菜單,而且還是手寫的,字字清晰,完全不像出自一個醫生之手。
白錦城待在客廳休息,白鹿司和梵音去廚房做飯。
梵音用磁貼把三張菜單固定在冰箱門上,剛要轉身,一副溫熱的胸膛從背后貼上來。
廚房和客廳是相連的,白錦城雖然看不到他們在做什么,但是能聽到。
梵音沒有發出聲音,她在白鹿司懷里轉個身,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頸,另一只手插進他濃密的發間,輕柔地撫摸,像在擼狗。
寂寂地對視幾秒,梵音踮起腳,在他唇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下,隨即附到他耳邊,聲如蚊蚋地說“今晚12點,到我房里來。”
白鹿司沒有應聲,雙臂箍住她的細腰,讓她緊緊地貼進他懷里,接著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頸間,深深地吸了幾口氣,便放開了她。
吃完晚飯已經將近九點。
擔心白錦城一個人洗澡不安全,白鹿司去他房間守著了。
梵音收拾完廚房,也回房去洗澡。
洗完澡,晾了會兒頭發,她就躺下了。
正昏昏欲睡,梵音倏地驚醒。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怔怔地問“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白鹿司的嗓音低沉暗啞“我等不到12點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得太慢了嗚嗚,還是先更一章吧,明天再完結這個世界。
感謝明天21點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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