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感覺他有吹噓的成分,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說“是殺喪尸練出來的嗎”
付東離點點頭“從前只能在游戲里打打殺殺過過干癮,現在可以真刀真槍地廝殺,我覺得現在的生活比從前精彩多了。”
梵音被突如其來的中二之氣尬到了“你就不怕死嗎”
付東離勾唇一笑“死有什么好怕的,沒意思地活著才可怕。”
梵音想到秦歌剛才講的“故事”,努力忍著才沒發出冷笑。
“對了,”付東離將一直提在手里的紙袋遞過來,“送你的。”
梵音接過袋子,垂眼一看,是雙嶄新的小白鞋。
“我看你一直穿著酒店的拖鞋,就想送雙運動鞋給你。”付東離說,“這雙鞋我本來打算等我妹生日的時候當禮物送給她的,但是你比她更需要,就先送你吧。”
梵音問“小棠什么時候生日”
付東離說“下個月七號。”
今天六月二十八,離七月七號還有八天。
梵音把袋子遞回去“你還是拿回去送給小棠吧。”
付東離愣了下“你不喜歡嗎”
梵音說“我不喜歡奪走原本屬于別人的東西。”
付東離原本想表現出自己對她的重視,沒想到卻弄巧成拙,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可是燈還沒亮,不知道是還沒開始供電還是開關沒打開。
梵音打算過去看看,剛要起身,對面的付東離猛地站起來,一步逼近,直接將梵音撲倒在了床上。
黑暗中,梵音注視著近在咫尺的陰暗雙眼,冷靜地問“付東離,你想做什么”
“你穿成這樣,露肩露腰又露腿,不就是想勾引我嗎”付東離也緊盯著她,“現在我上鉤了,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你誤會了,”梵音說,“我穿成這樣,只是因為我喜歡,就算我什么都不穿,也只是因為我喜歡,跟任何人都沒有任何關系。”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裝什么呀。”付東離急不可耐地撕開老實人的外殼,向梵音展露他最真實的樣子,“像你這樣無依無靠的女孩子,除了出賣自己,根本沒有活路。我愿意費心費力地討好你,已經給足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否則”
梵音的手已經握住了藏在枕頭下面的刀“否則什么”
付東離笑了笑,換了副溫和的口吻“我喜歡你,不想對你說那些難聽話。你只要乖乖順從我,滿足我的需求,以后我養你,保準讓你衣食無憂。對了,你不是想上船嗎我可以帶你上船,咱們一起去g市。怎么樣,這個條件足夠誘人了吧”
梵音問“要是我不愿意呢”
“你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付東離又換了副冷硬的語氣,“女人天生就要臣服于男人,以前是,現在更是。”
吊在天花板上的燈陡然亮了。
梵音正準備行兇,驀地聽到開門聲,她手一松,放開刀柄,隨即調動情緒,眼淚猶如開閘的洪水,說來就來。
短短幾秒之后,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梵音朦朧的視野里,是兩天沒出現的楊淮安。
楊淮安看著壓在梵音身上的付東離,本來就不太好看的臉色瞬間門多云轉陰,眼看就要狂風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