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榆怔怔地問“什么目的”
梵音不答反問“你們聽說過秦歌這個名字嗎”
除了那句自我介紹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羅斕突然開口“你認識秦老師”
梵音愣了下。
原來秦歌曾經是這所學校的老師,她就是深惠沖口中被楊淮安“搶走”的那個女人。
怪不得秦歌對自己的過去只字不提,從神圣的老師到靠出賣自己為生的女人,任誰都難以啟齒。
怪不得秦歌無緣無故對她那么好,明顯是把她當作自己的學生看待了。
梵音沒有回答羅斕的問題,徑自問“那你們應該也知道楊淮安吧”
林川榆想了想,眼睛倏然一亮“救走秦老師的那個長腿叔叔”
“對,就是他。”梵音說,“今天早上,楊淮安中了那幫人的圈套,被抓住了,現在就綁在教學樓中間的那個花壇里,我是來救他的。”
林川榆驚訝得不知道該說什么。
倒是沉默寡言的羅斕有些激動地說“秦老師為了保護我們這幫女生,受了更多的折磨和侮辱,如果沒有她,我和川榆絕對堅持不到今天。秦老師對我們有恩,那位楊叔叔又救過秦老師,我和川榆理所應當幫你解救他。”
林川榆回過神來,接著羅斕的話說“你既然敢跟著深惠沖進來學校,應該已經想好對策了吧有什么我和羅斕可以幫忙的地方嗎”
猝不及防收獲兩名小幫手,梵音自然很高興,她不假思索地說“也不是多厲害的對策,我只是想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去解開楊淮安的束縛,然后帶他離開這里。你們覺得可行嗎”
林川榆說“你只要不被夜里巡視的人發現就沒問題。”
梵音問“夜里巡視的人多嗎”
林川榆找出紙筆,粗略地畫了幅學校地形圖,邊畫邊說“后門有一個,前門有一個,教學樓有一個,站在教學樓的二樓就可以看清籃球場和田徑場。”
現在的城市沒有光污染,天黑之后自然光非常微弱,而且今天是農歷六月初三,月亮應該是細細的峨眉月,幾乎黯淡無光。當然,夜里要是能下一場雨,就更是有如神助了。
總而言之,躲過那三個巡夜人的視線并非什么難事。
梵音說“可以畫幅詳細的地形圖給我嗎”
林川榆一口答應“好。”
末世前加末世后,林川榆已經在這所學校待了四年,對這里了若指掌,地形圖畫得特別清晰。
梵音努力把地形圖印在腦子里,卻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她抬眼看著林川榆,帶著點愧疚說“楊叔叔受了傷,我和他能不能離開這里還不一定,就沒辦法帶你們一起走了,以后”
“你不用說了。”林川榆心平氣和地打斷她,“秦老師已經離開這里一年多了,卻從來沒有想過帶我和羅斕一起走,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梵音心里隱約明白,卻還是佯裝懵懂,搖了搖頭。
林川榆說“因為她太累了,她不想再做老師了,她想單純為自己活著。”
羅斕牽著林川榆的手,接著說“我和川榆也不想再做學生了,我們不想成為別人的拖累,我們要靠自己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