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惠沖按著梵音的肩,讓她坐到劉炳耀身邊,隨即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乖乖聽耀哥的話,只要把他哄開心了,你的好日子就來了,明白嗎”
梵音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嗯。”
餐桌是食堂里常見的四人桌,梵音和劉炳耀坐一桌,林川榆和深惠沖坐一桌,其他人三三兩兩落座,圍成一個圈。
桌上已經擺著兩道菜,一盤涼拌黃瓜,一盤白切雞。
自從來到末世,梵音基本就沒吃過肉,可現在肉就在眼前,她卻毫無食欲。
劉炳耀邊吞云吐霧邊問“多大了”
梵音說“十六。”
男人的手突然落到她大蹆上,接著問“是處女嗎”
梵音強忍著作嘔的慾望,抓住那只鐵鉗似的手,話音顫顫地央求“耀哥,你別這樣”
劉炳耀的手紋絲不動地按在她蹆上,邪惡一笑,說“不好意思說就算了,等吃完飯我親自驗驗就知道了。”
梵音仿佛要哭出來了“耀哥,你弄庝我了。”
劉炳耀摩挲了幾下才松開手,梵音低頭一看,剛才被他抓過的地方紅了一片。
“耀哥,你別光顧著跟妹子啊,今晚的主角不是姓楊的嗎是不是該把他拉出來溜溜”
“就是就是,雞骨頭扔了怪可惜的,不如塞姓楊的那狗逼嘴里。”
“哈哈哈這主意不錯,夠損”
“耀哥,我去把姓楊的帶過來吧”
劉炳耀擺了擺手,立馬就有兩個人興沖沖地跑了,其中就有先前在后門看門的那個黃毛,年紀越小越蹦跶得歡。
劉炳耀扭頭看著梵音“會喝酒嗎”
梵音輕輕搖頭“不會。”
劉炳耀說“倒酒總會吧”
梵音點點頭,伸手拿起他面前的啤酒瓶,往玻璃杯里倒酒,可她“笨手笨腳”的,直到泡沫漫出來了才慌忙停下。
劉炳耀也不介意,端起酒杯,兩口喝完,示意梵音接著倒。
他沒有勉強她喝酒,可能是覺得她要是醉成一具“尸體”的話就不好玩了。
幾杯酒的功夫,楊淮安就被帶過來了。
他的雙手被繩子綁著,繩子的另一端抓在那個黃毛的手里,像牽著一條喪家之犬。
他赤躶著精壯的上身,前胸后背遍布著交錯的血痕,應該是被鞭子抽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黃毛將楊淮安牽到包圍圈的中間,狐假虎威地說“姓楊的,先給我們耀哥磕頭謝罪。”
楊淮安冷笑一聲,抬眼看過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劉炳耀身旁的白衣少女,她是如此純凈、美好,散發著圣潔的光輝,和這個地方、和這些爛人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