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想應該是楊淮安極限反殺,殺出一條血路,帶她逃出生天。怪不得秦歌要和裴予奪做鄰居,和武力值高強的人在一起實在很有安全感。
“可惜了那輛皮卡,停在學校里了,”梵音嘆氣,“還有你送我的刀和槍也在車里。”
“車鑰匙在你這兒嗎”楊淮安問。
“嗯。”梵音從短褲口袋里掏出車鑰匙,展示給他看,“這一頓折騰,車鑰匙竟然沒丟。”
楊淮安把車鑰匙拿走,隨即站了起來“我去把車開出來。”
“太危險了吧”梵音緊跟著起身,“還是別去了。”
“他們一定想不到我還會回去,而且劉炳耀死了,那幫人現在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沒什么好怕的。”楊淮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你在這里等我,二十分鐘內我就會回來。”
梵音見他心意已決,只好說“那你小心點。”
楊淮安笑著說“我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本事。”
再聽到這聲“老子”,梵音竟然覺得有幾分親切。
目送楊淮安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她無事可做,只能繼續擺弄半濕不干的頭發。
當頭發徹底被風干的時候,梵音聽到了汽車鳴笛的聲音,她急忙爬上斜坡,來到馬路邊,明黃色皮卡恰好就停在她面前。
楊淮安欠身推開副駕的車門,梵音麻利地坐進去,等她關上門、系好安全帶,楊淮安才不慌不忙地驅車上路。
“楊sir,”梵音沖楊淮安豎起兩根大拇指,“太厲害了,瑞思拜。”
楊淮安得意洋洋地笑了笑“小意思。”
“我們現在去哪”梵音問,“回酒店嗎”
“你想去哪”楊淮安反問。
“我想去海邊,”梵音不假思索地回答,“就是今天早上我們經過的那個海邊。”
“好,”楊淮安立刻表示同意,“等看完日出再回去。”
梵音把車窗降到最低,讓風灌進來。
楊淮安也把他那邊的車窗降下來,風從兩邊對灌,既驅散了車里的悶熱,還可以讓身上的濕衣服干得快些。
楊淮安不僅把車開回來了,還順了一件灰色oo衫,遮住了他的半身傷。他肩寬腰細胸肌飽滿,標準的男模身材,再普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像賣家秀。
褲子也換成了一條寬松的黑色短褲,露著一小截結實的大腿和腿毛稀疏的小腿。
梵音取下手腕上的發繩,把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的頭發扎起來,然后從座椅下面摸到她的刀和槍,隨手放在座椅中間門的收納盒里。
“對了,”梵音忽然想起來,“晁紀昌和周肆還活著嗎”
“不知道,”楊淮安說,“劉炳耀的目標是我,跟他們倆無關,只要他們能躲過喪尸的圍攻,應該就不會有事。”
“他們倆武力值是不是也挺高的”
“還行吧。”
他一副不想多聊的口吻,梵音也就不問了。
車子很快就拐到了沿海公路上,風里有了海的味道。
在沿海公路上飛馳了十來分鐘,楊淮安把車停在路邊,說“你先待在車里別下來,我去摘兩顆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