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
患難見真情,這倆人果然是兄弟情深啊。
梵音只當什么都沒看見,她走進包間,一看楊淮安,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他瞟梵音一眼“不許笑。”
梵音無辜地眨眨眼“我笑了嗎”
楊淮安不說話了。
梵音脫鞋上床,側身躺著,看著楊淮安棱角分明的側臉,輕聲問“楊叔叔,你傷口還疼嗎”
楊淮安說“不怎么疼了。”頓了頓,又補充“只是渾身沒力氣,暫時沒法動彈,應該很快就會好的。”
梵音問“那還有別的地方難受嗎”
楊淮安沉默兩秒“沒有。”
梵音不知道這短暫的沉默是他在認真感受還是有意隱瞞什么,但她沒有多問“那就好。我好困,想睡一會兒,你有什么需要就叫醒我。”
幾乎是剛閉上眼睛就睡著了,她實在是太累了。
那些揮之不去的恐懼暫時放過她,沒有把她拖進噩夢里,她沉沉地睡了一覺,直到被熱醒。
眼睛掀開一條縫,映入眼簾的是銅墻鐵壁。
梵音翻個身,看到的是男人半裸的身體。
可能是太熱了,楊淮安脫掉了上衣,光著膀子躺在床上。
“楊叔叔”梵音喑啞地喚了一聲。
楊淮安沒應她,梵音心頭一緊,急忙爬起來,伸手去摸楊淮安的手臂。
既不冰涼,也不滾燙,是正常的溫熱。
梵音松了口氣,一抬頭,猝然對上楊淮安的視線。
她露出笑臉“你醒了。”
“嗯。”
“感覺好點了嗎”
楊淮安動動手,抬抬腿,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好多了。”
“你一定餓了吧”梵音說,“我給你找點吃的。”
“我吃過了。”楊淮安說。
梵音愣了下“什么時候”
楊淮安說“你睡覺的時候。”
梵音疑惑“我睡得這么死嗎”
楊淮安反問“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梵音搖頭。
楊淮安說“下午三點多。”
梵音“”
也就是說,她睡了差不多十個小時,在這個既悶熱隔音又差的小包間里。
楊淮安說“杜醫生來給我換藥、打針,隊長來給我送水送飯,其他人進進出出地來看我,都沒把你吵醒,你的睡眠質量實在好得讓人羨慕。”
梵音微窘“這幾天狀況不斷,我就沒怎么睡過覺,可不得好好補補。”
楊淮安笑著點點頭“確實得好好補補。”
他沒告訴梵音,今天凡是踏進這個包間的人,都被他“噓”了一遍,唯恐他們將梵音吵醒。
他現在做不了別的,只想讓喜歡的女孩睡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