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34
晉江虛度白晝
第二天早上,六個人去食堂吃完早飯回來,在單元樓下見到了陳煜煒,他仍舊穿著那套黑色制服,背靠著車門,正在吞云吐霧。
陳煜煒掏出煙盒讓煙,除了杜書樵不抽,左流之、楊淮安和馬大器各來了一根。簡單聊了幾句之后,男人們全都上了陳煜煒的車。
目送車開走,秦歌說“咱倆干點什么好呢”
梵音想了想“什么都不干,閑著。”
秦歌牽住她的手“走吧,回家。”
爬上十五樓,梵音跟著秦歌去了1502。
1502和1501是一模一樣的戶型,裝修風格也差不多。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秦歌不由感慨“來g市算是來對了,從今往后,我們終于可以過上安穩日子,活得有點人樣了。”
梵音不像秦歌那么樂觀,但也不想潑冷水,她笑著“嗯”了一聲,驀然想起付西棠如果付西棠沒有跳海自殺,如果她再堅持幾天,就能和大家一起來到基地,開始新生活。可惜沒如果,現實總是殘酷又充滿遺憾。
秦歌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付西棠,想到她們曾不止一次憧憬過“重新開始”,然而付西棠卻在即將“重新開始”的時候選擇了放棄。
秦歌不敢多想,只要一想就覺得心痛如絞,她強笑著說“你和楊淮安現在算怎么回事是單純的肉躰關系,還是兩情相悅的男女朋友”
“我和他既不存在肉躰關系,也不是男女朋友。”梵音如實說,“我把他當作值得信賴和依靠的哥哥,就如同我把你當作姐姐,沒有什么區別。”
秦歌沉默幾秒,笑著說“你還小,不懂情愛,這是好事。為情所困就像作繭自縛,實在太折磨人了,我希望你永遠都體會不到那種滋味。”
梵音在心里說我早已充分地體會過了。
十年癡心,最終換來的卻是死于非命,葬身荒野。
深入骨髓的仇恨、對家人的眷戀,是支撐她負重前行的兩大動力,她就像西天取經的唐僧,即使歷經再多劫難也要一往無前,只不過唐僧還有仨徒弟作伴,而她只有自己。
兩個人正聊著,忽然聽到敲門聲。
秦歌起身走向玄關“誰呀”
一個女聲回答“物業。”
秦歌湊到貓眼往外看,的確是昨天在物業見過的那個大姐,她打開門“你好,有什么事嗎”
女人沖她微微一笑,同時往旁邊挪了兩步。
緊接著,兩個陌生男人闖入秦歌的視野,她不明所以地問“你們是”
當她看到男人舉起了手里的槍,秦歌慌忙大喊“梵音快躲起來”
秦歌試圖關門,可她的動作沒對方快、力量也沒對方大,男人一手推門,一手扣動扳機,秦歌只覺得頸間門一痛,卻無暇顧及,她拼盡全力想把門關上,可惜無濟于事,男人輕而易舉就把門推開,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
秦歌還想阻攔他們,但她的力氣卻在幾秒內流失殆盡,她背靠著墻滑坐在地,意識也迅速變得模糊,轉瞬之間門就被黑暗吞噬了。
兩個男人徑直穿過客廳,來到緊閉的房門前。
為首的男人敲了敲門,不緊不慢地說“這里是十五樓,你無路可逃。如果你自己出來,我可以留你朋友一命,否則我立刻殺了她。”
梵音在聽到秦歌的喊話后以最快的速度沖進房間門并將門反鎖,她翻箱倒柜地尋找武器,然而一無所獲。
她確實無路可逃,為了保住秦歌的命,她別無選擇,只能照男人說的做。
梵音打開門,正對上黑洞洞的槍口,不等她開口說話,從槍口射出的麻醉針就扎進了她的脖頸,根本避無可避。
梵音抬手把麻醉針拔下來,可麻藥已經注入她的血脈,立竿見影地發揮藥效,短短幾秒,便令她四肢麻痹,神智昏聵。
在梵音倒下之前,男人伸手撈住她,將她扛在肩頭,轉身向外走去。